傅雲疏拍了拍她的手錶示安慰。
“燃哥,別生氣了,來喝酒!”
楚暮沉甩了甩一頭染的白髮,沒心沒肺,彷彿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
顧燃情緒緩緩平復,端起酒杯一口乾了,然後自顧坐到沙發上,抽了一口煙,閉目一句話也沒說。
“燃哥,是我的錯,我不應該告訴沈書顏今天這個局,我自罰一杯!”
陸時晏一口乾了。
顧燃還是不說話。
“行了,別臭著一張臉了,你把我未婚妻都嚇到了。”
傅雲疏坐到顧燃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陸時晏打心底怕顧燃。
楚暮沉中二少年性格,但面對發怒的顧燃也有怯。
唯獨傅雲疏,無論顧燃變成什麼樣子,他都能以平常心對待。
顧燃睜開眼,看了一眼夏初初,開口道:“不好意思!”
“沒事燃哥,能理解!”
夏初初連忙擺手。
氣氛稍有緩和,幾人推杯換盞。
顧燃喝下一杯酒後,突然開口道:“也許沈書顏說的對,是我不願意面對現實!”
眾人愣住,不知道該怎麼搭話。
還是傅雲疏半晌開口道:“其實我有個問題一直想問你,你到底看上了馮遙紓什麼? 或者當年你們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是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顧燃看著傅雲疏,沉默。
“燃哥,我覺得過去這麼多年了,無論如何,你壓抑在心中的心結總要開啟,我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
陸時晏小心翼翼的看著顧燃,終究是沒敢把話說完。
顧燃長嘆一口氣,端起酒杯。
眾人紛紛碰杯。
“太久了,沒什麼好說的,我幾個好久不見,今晚不醉不歸!”
眾人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他終究還是選擇了逃避。
馮遙紓究竟有什麼能讓這樣一個男人如此念念不忘?
顧燃喝了很多很多酒,幾乎是一杯接著一杯,勸都勸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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