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聲嘩啦響起,他彎腰衝了衝腳,可溼透的襯衫黏在背上實在難受。
他乾脆一把扯開紐扣,將上衣脫了下來,隨手擰乾。
褲子也溼了大半,貼在腿上格外不舒服。
他皺了皺眉,索性連褲子也一併脫下,疊好放在一旁。
“聞溪。”
顧燃拉開洗手間的門,聲音低沉,“過來。”
聞溪正蜷在沙發上懊悔不已,聽到聲音猛地一顫,下意識應道:“怎,怎麼了?”
“家裡有熨斗嗎?幫我把衣服烘乾。”
她紅著臉站起身,磨磨蹭蹭地往洗手間走,腦子裡還在瘋狂祈禱他千萬別看見那些……
可當她走到門口,視線對上顧燃的瞬間,整個人如遭雷擊般僵在了原地——
男人高大的身軀半倚在門框上,上半身完全赤裸,水珠順著結實的胸膛滑落,腹肌線條分明,腰側甚至還有一道猙獰的疤痕,一直延伸到褲腰以下……
等等,褲腰?
聞溪的視線緩緩下移,這才驚恐地發現——他連褲子都脫了!
雖然關鍵部位被浴巾鬆鬆垮垮地遮住,但那雙修長有力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大腿外側還有幾道明顯的舊傷,像是被什麼利器劃過的痕跡。
“啊——!”
她猛地捂住眼睛,轉身就要逃,卻被顧燃一把扣住手腕。
“跑什麼?”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不是你要我進來的嗎?”
聞溪耳根燙得幾乎要滴血,手指死死捂著臉,聲音發顫:“你,你怎麼能……怎麼能脫……”
顧燃低笑一聲,忽然俯身湊近她耳邊,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頸側:
“怎麼?你掛在那裡的東西,可比我現在這樣……刺激多了。”
聞溪渾身一顫,像只受驚的兔子猛地竄進洗手間,手忙腳亂地去扯晾衣架上的黑色蕾絲內衣。
“慌什麼?”
顧燃慵懶地倚在門框上,好笑的看著面前慌張的女人。
聞溪的手指一抖,內衣的蕾絲邊勾住了晾衣架。
她急得眼眶都紅了,好不容易拽下來,又聽見身後傳來惡魔般的提醒——
“對了,裡面還有條黑絲。”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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