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兩人聊了半夜沒營養的話。
一如當年。
這是七年後兩人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聊天，關係好像更近了，但似乎又更遠了。
一切都像夢一樣。
......
清晨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洗手間的瓷磚上投下細密的光痕。
聞溪掬起一捧冷水拍在臉上，冰涼的水珠順著下頜線滾落。
她抬頭看向鏡子，眼底的紅血絲在粉底的遮蓋下依然若隱若現，眼下浮著兩片淡淡的青影。
推開女兒的病房，發現念念正在和江若寧說這話，顧念正遞了一個削好的蘋果給女兒。
“媽媽！”
女兒看見聞溪進來，一邊接蘋果，一邊開心的喊道。
“還不謝謝顧阿姨!”
“謝謝顧阿姨~”
小女孩仰起臉，軟糯的尾音像般甜絲絲的。
發頂翹起的一縷呆毛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顧念柔和的摸了小女孩的頭，她見過很多小孩子，可就是想不明白，為什麼偏偏就聞溪的這個女兒，讓她發自內心的喜歡和疼愛。
不止是她，就連顧燃老太太老爺子都有一樣的感覺。
真是奇怪。
“不用謝，念念呀你想吃什麼就給阿姨講，阿姨都給你買。”
念念眼睛彎成一條月牙。
“江阿姨，今天感覺怎麼樣？”
聞溪微笑朝著江若寧走去，輕輕掀開被子檢視傷口恢復情況。
“好多了，現在都不疼了，再加上有念念這孩子，我可開心了。”
江若寧笑道。
聞溪笑著，內心在想，要是知道念念是她親孫女，不知道這位老太太會是什麼表情。
她點點頭又看了看女兒的傷勢，都恢復的挺好。
“媽媽，江奶奶說等我們出院，她要我去最大的遊樂園，坐超級摩天輪。”
念念咬了一口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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