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八道!我只是不小心……”
聞溪又氣又急,掙扎著想從他臂彎下逃開,身體扭動間,摩擦反而點燃了更多不可言說的火花。
“不小心什麼?”
他猛地壓得更低,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唇上,帶著強烈的侵略性。
“不小心誘惑我?”
“顧燃!你無恥……唔!”
所有未盡的斥罵都被驟然封緘。
顧燃猛地低頭,精準地攫取了那兩片因驚愕而微張的、飽滿紅潤的唇。
這個吻來得兇猛而極具掠奪性,不容拒絕,甚至帶著一絲壓抑已久的暴戾。
他一手固定住她的後腦,另一隻手鐵箍般環住她的腰肢,將她死死按進懷裡,徹底鎮壓了她所有徒勞的掙扎。
聞溪的拳頭無力地捶打在他的肩背,嗚咽聲被盡數吞沒。
呼吸被奪走,思維停滯。
感官裡充斥的全是他強勢的氣息,滾燙的體溫,以及唇舌間不容錯辨的、帶著懲罰和濃烈佔有慾的攻城掠地。
反抗如同投入烈火的冰晶,瞬間蒸發,無濟於事。
客廳裡只剩下令人面紅耳赤的細微水聲和紊亂交織的喘息。
巨大的落地窗外天光正好,卻照不透這一角驟然升騰的、靡麗而危險的濃霧。
顧燃的吻愈發深入,那雙總是蘊藏著譏誚和冷漠的黑眸深處,此刻燃著的是幾乎要將兩人都焚盡的、赤裸裸的慾火。
直到念念和江老太的聲音從不遠處電梯內傳來、顧燃才猛然起身、若無其事的點燃了一根菸、坐在了對面。
聞溪抬眸,忿忿地睨了顧燃一眼,那眼神裹著羞憤,眼尾洇開一抹穠麗的紅。
被他目光熨燙過的皮膚,彷彿燃起無聲的闇火,熱意從脊椎骨縫裡鑽出來,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指尖微顫,慌忙去整理凌亂的衣襟,下意識想抓起桌上的水晶水壺為自己斟水,試圖用這動作掩蓋幾乎要溢位胸腔的擂鼓般的心跳。
然而指尖虛軟,連帶小腿肚也打著顫。
一股脫力感猛地攫住她,天旋地轉間,膝蓋一軟,整個人便不受控制地跪跌下去。
“哐當——”
水壺重重砸在光潔的茶几表面,發出刺耳聲響。
冰涼的液體傾瀉而出,瞬間浸透了單薄的衣衫、黏膩冰冷地貼附在肌膚上,激得她猛地一顫。
方才那股燥熱霎時逃遁無蹤,只餘下徹骨的寒涼和狼狽。
“聞醫生,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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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廓耳過拂息氣,問聲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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