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進攻固安,師部特意給他配了一個炮兵營。營長姓周,帶著4門75毫米野炮和8門75毫米山炮,一共十二門炮,火力相當可觀。
“到了,正在南門外架炮。”馬全友回答。
“讓周營長直接把炮拉到縣衙外面。告訴趙大虎和劉黑子,把縣衙周圍的街道全部清空,讓炮兵有足夠的射界。三營負責警戒,防止日軍突圍。”曹正看了一眼手錶,從打響到現在,過去了四十分鐘。
“團長,你這是要炮轟縣衙?”王建紅問。
曹正冷笑一聲:“不錯,小鬼子既然都縮在這裡,那正好省事了。給周營長傳令,十五分鐘後,他要讓縣衙變成廢墟。”
十五分鐘後,十二門火炮全部就位。
周營長是個三十出頭的高個子,晉西北陸軍學院一期炮兵科出身。他站在臨時設立的觀察哨裡,舉著望遠鏡仔細觀察縣衙的每一個角落。
“目標,日軍指揮部,獨立青磚大院。主攻方向,正面圍牆和正房。各炮注意,正面圍牆用野炮直射,正房用山炮曲射。預備,放!”
4門75毫米野炮發出怒吼。這種仿製日軍九五式野炮的火炮,在晉察綏兵工廠四年前就實現了完全國產化。75毫米口徑,高爆彈裝藥一公斤,對磚石結構的建築有毀滅性的破壞力。
轟轟轟轟!
四發炮彈準確命中縣衙正面的圍牆。青磚砌成的圍牆在爆炸中劇烈搖晃,磚石四處飛濺,頃刻間就出現了四個巨大的缺口。
“放!”
第二輪齊射,又是四發。這一次,圍牆終於支撐不住,轟隆一聲倒塌了一大片。
“山炮,目標正房,三輪急速射!”
8門75毫米山炮隨即開火。這種火炮雖然口徑和野炮相同,但彈道更加彎曲,適合打擊躲在掩體後面的目標。高爆彈越過倒塌的圍牆,準確落進院子裡,落在正房的屋頂上、牆壁上、門窗上。
轟轟轟轟轟轟轟轟!
八發炮彈幾乎同時爆炸。縣衙正房那厚重的木門被炸得粉碎,窗戶連同窗框一起飛上天,屋頂的青瓦像紙片一樣被掀翻。
“再放!”
又是八發。
正房的屋頂徹底塌了,兩根房梁冒著煙從廢墟里戳出來,像死人的肋骨。
“第三輪,放!”
第三輪八發炮彈砸下去,整個正房已經完全看不出原來的樣子了。磚瓦木料混在一起,堆成了一座小山。
“停止射擊。”周營長放下望遠鏡,對身邊的傳令兵說,“告訴曹團長,日軍指揮部沒了。”
縣衙廢墟前,曹正帶著一團的人慢慢靠近。
廢墟里一片死寂,偶爾有瓦片掉落的聲音。幾個日軍士兵的屍體被壓在磚石下面,露出一截扭曲的肢體。
“搜尋殘敵,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曹正下令。
士兵們小心地翻動著廢墟。很快,他們就發現了山本一郎。這位中佐被一根房梁壓在下面,整個下半身都被砸爛了,臉上還保持著臨死前驚恐的表情。他的軍刀落在三米外,刀身上沾滿了灰塵和血跡。
“少佐,山本一郎。”馬全友撿起軍刀看了看,“還是個貴族?”
”。品念紀當長師給送頭回,著拿“:員衛警的後給扔手隨後然,章紋花的上刀下一了詳端,刀軍過接正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