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完豬以後,隊上就沒啥事了,餘慶林打算回縣城陪老婆孩子。
“慶林,大隊部有你電話,讓你快點去接,還沒掛呢。”
民兵隊的一個大哥過來傳話,餘慶林放下斧頭,跑去接電話。
“喂,誰呀?”
“慶哥,是我。”
“東陽,你火急火燎的找我幹啥?”
餘慶林喘著粗氣,心裡氣得要死。他還以為有啥急事,電話都不掛斷的等著他,以為清妍出了啥事,沒想到是邵東陽這小子。
“慶哥,我想去一趟南邊倒騰點東西,你跟我一起去唄?”
“倒騰東西?”
“是啊,大院裡有幾個志趣相同的人想一起掙點小錢,計劃一起去一趟特區那邊。
我覺得機會不錯,但是我又不能把後背完全交給他們。慶哥,你過來和我一起唄,比起他們我更信任你。”
邵東陽說的是真話,他離開大院的時候十五六歲,回來的時候都二十多了,中間空白的幾年發生了太多事。
現在,他們家又起來了,之前走散的朋友也回來了。但是,他已經沒辦法像之前那樣和他們交心了,一切都是面子情。
“你要做的事合法吧?”
“那當然,不然第一個饒不了我的就是我家老爺子。”
邵東陽沒考上大學,也沒讓家裡走門路給他塞進大學,而是進了一個養老的部門混日子。
現在國家政策不斷變化,又支援經濟發展了,他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
“這事我得和你嫂子商量一下,你等我信。”
“好嘞,慶哥你快點啊,時間不等人,我著急著呢。你要是能過來的話,最好帶上兩個可靠的幫手,自己人用著放心。”
邵東陽也有幾個關係好的哥們,真正的發小,但是他們都有正經事做。
“到時候再說,你等我信。”
餘慶林掛了電話,邵東陽的提議他有點心動。雖然今年掙了一些錢,對於普通家庭來說也算不小的一筆了。養豬加上賣野菜啥的,掙了兩千來塊錢呢。
但是這些錢還是有點少,他想買拖拉機,那可不是小錢。分田到戶說不上啥時候就開始了,到時候他想多開點荒地種苞米,多養豬。
這些都需要錢,他家的積蓄是不少,但是也不能都花了。所以,邵東陽的提議他有些意動,回去和清妍商量一下。
“慶林,誰找你啊,是不是清妍有啥事啊?”
“奶,不是清妍,是邵東陽找我說點事。”
“不是清妍就好。”
老太太怕清妍和孩子有事,擔心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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