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軍的婚事定了下來,他自己去魚脊嶺大隊和閆家眾人商量的,他和閆朵朵先去公社領結婚證,先分家。
等房子蓋好了,再辦婚禮。
閆家也瞭解高家的情況,閆朵朵同意了,閆家爹孃最後也沒有反對。
兩人開了介紹信,去公社扯了結婚證,高家的分家也提上了日程。
當天,大隊長被請了過去,高家老夫妻和四個兒子,兒媳婦都在場,分家開始了。
“老四領了證,也算有了自己的小家庭。今天,咱們把家分了,以後,你們自己過好自己的日子。”
高大娘是一家之主,說了開場白,高大爺低著頭坐在一旁,什麼話也沒說。
“咱們家這些年,大事小情的也不少,總共攢下四百塊錢,你們哥四個加上我和你們爹,一人一份,一家分八十塊錢。
我們和老大一起過,老大一家留在這,你們其它三家,自己申請宅基地蓋房子。
老大,你們要了房子,補給他們三家一家二十塊錢。
家裡的其他東西,一家一份,分清楚以後,這個家就算分完了。”
“娘,家裡的雞都是我們妯娌三人養的,老四了沒出一分力,雞就不分給他了吧。”
高二嫂理所當然的語氣,讓人聽了不舒服。
“就是,家裡的兩頭豬,我是我和大嫂,二嫂打豬草,收拾豬屎,老四可沒動一手。”
高大嫂雖然沒說話,卻一直點頭。
“爹孃,你們也這麼認為的?”
高大軍笑了,真是他的好兄嫂。
“老四,你嫂子們說的也沒錯,那確實是她們養的,你沒出力。”
高大娘剛說完,閆朵朵就開始擼胳膊挽袖子,想要說道說道。
“別生氣,我來。”
高大軍拉住自己新出爐的媳婦,不讓她動手。
“爹孃,我就不明白了,我的出生,是不是就是錯的。
娘,當年的事情,你怨恨我奶奶,怨恨我爹,怨恨我姑姑,可是,怎麼也怨恨不到我身上吧。
我一個剛出生的小崽子,有什麼權力說不。要是真有權力,我就決定不託生在你們家了。
小的時候,我不明白,我喊你舅娘,你冷漠的眼神代表什麼。
後來,姑姑有了自己的孩子,我成了燙手山芋,最後被扔了回來。
我才知道,我喊了七八年的娘不是娘是姑姑,我喊了七八年的舅娘才是親孃。
可是,這個親孃看見我就皺眉頭,親爹也一臉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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