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慶林看著媳婦,孩子埋頭看書,他抱著小兒子看熱鬧。
這小子也不像愛學習的,之前看哥哥姐姐吃雪糕他眼珠子轉來轉去,一直盯著。現在,哥哥姐姐看書,他眼睛也不盯著了,還直打哈欠。
被爸爸在心裡吐槽不是學習的料餘凱小朋友眼睛已經睜不開了,他困了。
在縣裡住了一宿,餘慶林第二天起早就回屯了。
馬上六月份了,小麥要追肥,苞米要鏟二遍地了,豬圈裡的豬也要新增一些糧食了……
農村的活沒有幹完的時候,撂下這樣就得拿起那樣,沒完沒了。
把車開進院子,把除草劑搬進倉房,餘慶林喝了一茶缸子水就騎著腳踏車去荒地了。
十五埫地,除了個別地方苗出得不齊,還有一噶一塊燒苗的,整體長勢還不錯。看來曹哥他們研究的種子真的比原來自己留的種子要好,看著喜人。
餘慶林轉了一圈,地裡的雜草不算多但也不少,好在沒有苗高。
他打算今天先把麥地裡的草薅了,再追上肥。明天把那五畝地的苞米鏟了,之後就開始實驗那些除草劑。
曹哥讓他分開實驗做好記錄,到時候看看效果,哪種除草劑效果好,他們好進一步研究。
離開開荒地,餘慶林騎著腳踏車顛顛噠噠的到了小麥地。麥子已經一尺多高了,長得很壯實。
“慶林啊,你這麥種從哪淘來的?咱倆家前後腳種的麥子,你看你家的麥子比我家的高也比我家的壯。”
“羅叔,這是市裡農科所的實驗品種,我認識的朋友給牽的線,還在實驗階段。我和農科所的領導說了,希望這些種子穩定以後,第一個在咱們這推廣。”
羅森家的地挨著餘慶林家的這七畝地,兩家的麥子能看出明顯的不同。
“還是你有能耐,那我們就等著,到時候你幫著說說好話,讓咱們屯都能種上高產的糧食。”
“那當然了,我也盼著咱們大夥多好呢。辛苦一年多打點糧食手裡也寬鬆寬鬆。”
餘慶林希望屯裡人都能掙到錢,這樣他以後想幹點啥也不惹眼。而且,屯裡人家條件都好了,可以改善一些生活措施,一起集資修修路啥的。
和羅叔嘮了幾句,餘慶林開始薅麥地裡的雜草。中午回家吃完飯,又趕緊馱了幾袋肥料過來追肥。
忙了兩天,兩塊實驗田打理好了,餘慶林開始準備打藥了。
除草劑有好幾樣,有管稗草的,有管雞骨草的,還有管灰灰菜的,至於好不好使,還得實驗以後才知道。
這邊荒地的草主要是稗草和灰灰菜,蘭花菜,其他種類的雜草比較零星,不太多。
幸好這片荒地離江邊不算遠,也省的從家背水了。
按照說明,一噴霧器需要放的量倒進去再去江邊灌水。
一噴霧器的重量不算輕,但是對於成年男人來說還能承受。
餘奶奶特意給餘慶林做了兩個墊肩,防止噴霧器的帶子磨破肩膀。十五埫地,光走下來也需要不少時間。揹著噴霧器走一天下來,肩膀不墊上東西會磨破皮,再弄上水或者除草劑得沙挺。
餘慶林揹著噴霧器,一手壓壓桿,一手拿著噴管往莊稼上噴藥,一壺藥打一個來回。
十五埫地呢,餘慶林必須抓緊時間。不能起太早,早上有露水不能噴藥。晚上可以貪點黑,反正有月亮,也不需要辨認哪是苗哪是草,迅速走著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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