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柏去縣裡是為了學習,你去縣裡幹啥?你老舅媽上班呢,哪有時間管你?”
餘大姐一聽自己兒子嚷嚷著要去縣裡就不樂意了,這孩子咋就長不大呢?高中沒考上,以後幹啥都不知道,也不知道愁的慌。
“不學習就不能去縣裡了,腦袋不好使又不是我的錯。”
“啥腦袋不好使,都一樣長得,你學習不好是你自己不努力。放學回來就知道玩,你看過幾回書?”
本來回來求兄弟幫忙就夠上火的了,這孩子還看不出火候,嘟嘟囔囔的找藉口。餘大姐心裡這火氣騰的就竄上來了,撿起地上的木棍就朝著春生抽過去。
“媽呀,疼死了,疼死了……”
段春生沒防備他媽,被抽個正著,疼的哇哇直叫。
“大姐,你打孩子孩子幹啥?春生,傻站著幹啥呢,快跑啊。”
聽三舅這一喊,段春生反應過來了,撒腿往院子外撂。
“哎呦,春生啊,你這是跑啥呢,撞死我了?”
餘母領著一幫孩子回來,剛到院門口就被大外孫撞上了。
“姥姥,我媽要打死我了,你看給我抽的,都出血凜子了。”
春生伸出胳膊給餘母看,一臉的委屈。
“你媽抽你幹啥,給你冰棒,進去吃。”
其他孩子一人手裡拿著一根冰棒嗦著,不明白這個哥哥為啥捱打。
段蓮花知道咋回事,她心裡也挺擔心的,她學習成績一般,明年能不能考上高中都兩說。
“紅啊,你打春生幹啥?”
“娘,他就該打。自己學習不努力還賴腦子不好使,一點不知道自己錯哪了。高中沒考上,以後咋整。他一點不尋思這些,還嚷嚷著要去南邊打工。他三叔去年從工地幹活摔傷了現在還沒好利索呢,錢沒掙著還搭了一條腿。這麼大的孩子了,一天啥也不想,腦子空空的。”
餘大姐心裡也委屈,三個孩子學習都不咋地。春生是男孩,以後頂門立戶的,心裡一點成算也沒有,照餘柏差遠了。
“孩子立事晚你著急也沒用,再過兩年就好了。”
餘母看著和幾個弟弟妹妹玩成一團的大外孫子,這還是孩子心性呢。
“啥時候能立事啊?”
餘大姐蔫噠噠的坐下,真是愁死人了。
“該立事的時候就立事了唄,這也不是著急的事。學習不好也沒招,像他老舅似的,看書就犯困。”
餘母想起慶林小時候,那真是除了學習啥都行。心靈手巧的,學啥像啥就不愛學習。
“慶林不愛學習也不耽誤他幹別的,他有那個勁頭啊。跟著老獵人那幾年可沒少吃苦,本領是那麼容易學的呢。
你再看看春生,十五六了,還能和幾歲的孩子玩一塊去。這要擱過去都要成親了,過兩年都能當爹了。”
餘大姐看著和衡衡他們彈泥球的兒子,真是心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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