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峰接到二叔的電話著急忙慌的往他爹孃住的地方趕過去,他爺爺咋說病就病了呢,前兩年見面身體還挺不錯的。
“餘峰啊,這麼晚了你咋來了?”
餘大嫂剛做好飯,今天賣出去一批廢品忙的有點晚。
“媽,我爸和餘航呢?”
“在那邊整理東西呢,今天賣出去一些廢品,空出不少地方。”
餘大嫂搓了搓手,這天氣真冷,手都凍的不好使了。這邊雖然比老家那邊暖和一些,但是也很冷。
“爹,我二叔給我打電話說爺爺病了,在冰城住院呢,準備手術。”
“你說啥,你爺要手術?”
餘大哥剛從那邊棚子出來,就聽見他家餘峰扔下的炸彈。
“說是肺子有炎症還長了瘤子,是良性還是惡性的還不知道,要手術完進一步檢查才能確診。”
哐噹一聲,餘大哥手裡的東西掉地上了。他爹要手術,還可能是絕症,餘大哥感覺天都要塌了。
“先進屋再說,外面死啦冷的。”
餘大嫂也挺驚訝,她印象中公公的身體很不錯的。
餘航扶著他爸進屋了,餘峰跟在後面。
“爸爸,二叔的意思讓你過去看看,老叔一個人陪著,奶奶年紀也不小了很多事情整不明白。”
“你二叔自己咋不過去,一天到晚就知道說嘴。你爸一天到晚忙的要死,他一個當領導的請幾天假又不會扣工資。”
餘大嫂心裡不痛快,她們的廢品收購站剛好一點,這時候缺一個人損失可不少。
“媽,你咋能這麼說話,爺爺生病了,我爸去伺候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餘峰皺著眉頭,他媽咋想的。
“就是啊,不僅要伺候,我爺看病的錢我爸他們哥幾個不得平攤啊?”
餘航雖然不知道他爺看病得多少錢,但是都去省城看病了,花的一定不能少。
“二叔說了,花多少錢我老叔會記賬,到時候他們兄弟四個平攤。後期要是需要長期護理,也要各家輪著來。”
“你三叔也同意了,咱們倆家可不像你二叔老叔。一個是大領導,一個開著大豬場家裡都不差錢!”
餘大嫂一想到要往外掏錢就肉疼,她家還有兩個兒子沒結婚,還有一個上初中的閨女,一分錢恨不得掰成兩半花。
“媽,我爺看病花錢我爸應該要出一份的,這跟我二叔老叔他們有錢沒啥關係。”
“咋沒關係,你老叔也夠小氣的,那麼有錢了給自己爹看病還非要攀扯兄弟們。咱家啥情況他不知道啊,我和你爸都下崗了,你們三個需要花錢的在後頭呢。結婚,上學那不需要錢,你們……”
哐噹一聲,餘大哥把桌子上的搪瓷缸子扔了,打斷了餘大嫂的喋喋不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