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那邊動作也挺快,餘二哥掛了電話就派了兩個人去調查走訪了。
公安的車進了屯子,惹來好多人過來圍觀。大夥雖然心裡有些畏懼,不知道公安來幹啥,但是又忍不住好奇心,有膽大的上前打聽。
“公安同志,你們來我們屯子幹啥,有人犯事了嗎?”
“我們接到報案,你們屯子的張梅花說有人對她耍流氓,還堵人家門口要錢,你們聽說這事了嗎?”
歲數大的公安隨意的和大夥閒聊,年紀小的有點拘謹,可能還不習慣被一群人圍著。
“咋不知道,就昨天的事情。那個男的是二道溝大隊的楊樹,換常就來我們屯子賣東西,大夥都認識他。
要我說,這事就是張梅花瞎說的。楊樹來屯子賣貨好幾年了,開始的時候拎著兜子,這兩年才開車過來的。挺老實的一個人,肯定是張梅花老人家有錢起了歪心思。”
說話的大叔四十來歲,語氣中對楊樹挺同情的。
“那也不一定,張梅花畢竟才二十多,長得也挺帶勁的。萬一是那個楊樹看人家好看起了壞心思呢,男人和女人之間的那點事誰說的清楚。”
說完還露出比較猥瑣的表情,一看就是個不安分的。
“張梅花年紀輕輕死了男人,她可能就是想要點錢。楊樹家開著小賣店也不差錢,給點錢不就得了。”
“越有錢越摳搜,想讓他們出錢,做夢呢!”
……
圍觀的人說啥的都有,不過可以聽出來,這個張梅花名聲不太好。
“人家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也不是偷來搶來的,那是人家辛苦掙來的,憑啥白給外人,還是一個往自己身上扣屎盆子的人。
公安同志我可以作證,張梅花是自己往人家身上撲的。”
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一個三十出頭的大嫂站出來了說了一通。
“同志,你把知道的和我們說說。”
老公安聽了一會,心裡已經有數了,看來真是那個叫張梅花的女人想訛錢。
雖然有不少人說楊樹的不是,但是大多都是嫉妒的心理,聽著發酸。
“我家和張梅花家住前後院,昨天我想買幾個盤子,剛出來,就看見她鬼鬼祟祟出來了,她家大門在後面,我看的很清楚。
我好奇的跟了過去,她往那邊的旮旯走去,邊走還邊拽自己衣服。姓楊的剛撒完尿,褲子還沒繫上呢,就被那個女人撲了上去,還不要臉的喊救命。”
大姐說的很詳細,細節都有,不像是自己編的瞎話。
兩個公安又找了張梅花,旁敲側擊一番,張梅花心裡害怕,最後說了實話。
張梅花被帶走了,有些事需要她去公安局說清楚。
那個作證的大姐看著張梅花被帶走了樂了,樂著樂著又哭了。
大夥都知道咋回事,張梅花那個女人不是啥好餅,總勾搭屯子裡的老爺們給她花錢,惹得好幾家兩口子大打出手。
不管咋說,這事也算清楚明白了。大夥也知道了,以後有啥事要去找公安,不能私下解決,那是犯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