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時候開的,我咋一點沒印象呢?”
紅姐這段時間也總在百貨大樓門口路過,她真沒注意。
“楊嫂子你一天忙忙叨叨的,走路都不抬頭,上哪能知道有新的理髮店要開。這家的指定比之前的理髮店好,那家的老闆娘有點體輕。”
後面一句朵朵湊在清妍和紅姐跟前小聲說的。
“真的假的,看著那個女人挺老實的?”紅姐知道之前的那家理髮店,她雖然沒進去過,但是在門外路過幾次。
“我說的是真的,親眼所見。就咱們縣變電所的一個男的就和她不清不楚,黏黏糊糊的。
那個女人有丈夫,好像是下面哪個屯子的,我還看見過兩回。長得其貌不揚的,年紀也比較大。
我聽說,那個女人是家裡做主嫁過去的,收了不少彩禮呢。前幾年她跟著屯子裡的人出去打工,前年回來以後就在縣裡開了這個理髮店。
看著老實本分的,心裡小九九可不少。我還聽說有段時間,她還總去慶哥家的店裡,一回也不買多少東西,一根雪糕,一瓶汽水的,沒按啥好心思。”
這事還是昨天慶哥家隔壁店的老闆娘和她說的,她有時候雪糕賣不完就送慶哥家店裡的冰箱裡放著。時間長了,和附近幾個店的老闆娘混熟了,偶爾也一起說些閒話,知道一些小道訊息。
“清妍,無風不起浪,你也不能太不上心,沒事就去店裡晃一圈。不是說不相信慶林的為人,他是啥人咱們都知道,但是有些人可不管那些,看見男人兜裡有倆錢就不管不顧的往上撲。”
紅姐提起這些事心裡還有些堵得慌,真是膈應人。
“行,我沒事去晃一圈,宣誓一下主權。”
清妍玩笑似的附和紅姐的話,卻沒打算那麼做。餘慶林一個身材魁梧的大男人,身手敏捷,如果能讓女人成功撲上來,那就真的有點問題了。
兩口子過日子,信任是首要的。
如果有一方做了背信的事情,那不是你去晃一圈兩圈就能解決的。
“清妍姐你不用擔心,慶哥自己知道該咋做。你家店跟前的幾家老闆娘都說了,餘老闆平時笑呵呵的,看著挺好說話。但是有女人靠近,他板起臉可嚇人了,眼睛冒出兇光,看著瘮人。
男人要是想有外心是看不住的,臉都不要了,找個犄角旮旯就能把事辦了,咋看?”
朵朵話糙理不糙,這事真不是看著就能解決的。
“我和我家大軍說過,如果他敢在外面瞎得瑟我就打廢他,然後讓他滾蛋。家裡的房子,地和錢都歸我們娘三個。
我可不能像老李家的嫂子似的,睜隻眼閉隻眼的活著守活寡的日子。老李那人真不咋地,之前沒錢的時候咋不嫌棄媳婦配不上他,現在有倆逼子不知道咋得瑟好了,還在外面整個年輕的狐狸精。真當自己是啥人物呢,還不是圖他兜裡那倆錢。”
看幾個孩子出去了,朵朵的話就說的比較露骨了。
“咱們屯子出去打工的沒幾個乾淨的,我家楊樹那時候沒接著去就對了。兩口子常年不在一塊,女人能守得住,男人有幾個能守得住的。
能拿回錢的都是有良心的,還有把錢都搭進去的呢。”
紅姐之前看著小賣店,屯子裡那點事她沒有不知道的。
清妍聽著紅姐和朵朵說起屯子裡的八卦挺開眼界的,這時代的人玩的也挺花的。三個女人從燙頭髮說著說著就說到了桃色新聞上,說的還挺來勁。
幸好三個男人和孩子們都不在屋裡,不然都沒法說的盡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