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自己父母已經去世好幾年了,她現在上面沒有老的了。她知道清妍姐的媽媽和餘大娘歲數差不多,看清妍姐這麼著急,應該病的不輕。
“我二哥說是肺癌,具體的情況電話裡也說不明白,我得過去看看。你是再玩幾天還是回家?”
“我回家,我自己在這也沒意思。再說咱們這麼多天該玩的也都玩了。我回去幫著大軍忙活點啥,慶哥整不好也得去蘇城。”
朵朵太知道慶哥了,那是真的黏媳婦。本來她們五一之後要回去的,這下子清妍姐一時半會回不去了。慶哥指定著急,而且老太太歲數大了,真有個好歹慶哥作為女婿也得到場。
“那行,咱們收拾收拾去機場,買最近的機票離開。”
“行,咱們得東西是不是得郵寄一部分啊,飛機帶不了那麼多東西吧?”
在這待了二十多天,東西也不少,還有買的一些特產。
“嗯,這附近就有郵局,咱們收拾完把東西寄走就去機場。”
幸好現在是早晨,時間來得及。
兩人分頭行動,清妍要去蘇城,啥也不帶了,麻煩。東西收拾好,又把房子打掃乾淨,水電燃氣都關好,鎖好門就離開了。
先把東西寄走,兩人坐上計程車往機場去。
到了以後,去蘇城和冰城的機票還都有,清妍買了晚一班的,先把朵朵送走,不然讓她整不明白。
送走朵朵,清妍又給餘慶林打電話。
“慶林,我二哥打電話給我,我媽生病住院了,肺癌。我現在要去蘇城,朵朵已經坐飛機回去了。”
“你一個人行嗎,我去蘇城陪你吧?”
餘慶林很不放心,蘇城那邊,除了二舅哥兩口子,其他人對清妍的感情挺一般的。
“先不用,我先去看看情況。也不知道癌症到了哪個階段,需要怎麼治療。我這回回去還不知道要待多久,你先不用過來。”
清妍不想餘慶林跟著折騰,要是她媽情況不樂觀,她一時半會走不了。
“你別上火,到那也別和你大哥他們爭辯,咱們該出錢出錢。”
“嗯,我知道,我會注意分寸的。先不和你說了,我要安檢了。等我到了給你打電話。”
掛了電話,清妍跟著人流安檢。
因為心裡有事,一路上也沒睡著,下飛機的時候頭有些疼。
陳二哥開車來接她的,他人看起來很憔悴。
“咱媽不打算接受治療,她說化療什麼的太痛苦,她不想臨死了還要受這份罪。”
陳二哥也很矛盾,他知道即便接受化療,放療他孃的壽命也有限。但是就這麼放棄,他有些不甘心。
“等我看看孃的狀態,如果她實在不想接受治療,我用中藥給她試試。”
作為醫生,清妍見證過太多受不了化療的痛苦而選擇自我了斷的。
兄妹兩人一路都很沉默,這樣的事情太讓人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