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他們，死也要守住！”
“諾。”
東線、南線未退，廝殺聲震天。
安西軍不愧是精銳，騎兵來去如風，集中兵力破點後，戰騎便突進，往兩邊不斷擴大豁口。
“不準退！”
元琮親自上陣，力斬數名騎兵。
從今日早晨起，他就通告部下，誰退都要斬，連他也不例外。將軍以身作則，士兵皆奮勇向前。
酣戰半個時辰，部下死傷數百。
傳令兵趕到，帶回牙帳命令。
“退回第二防線。”
元琮廝殺一番，帶部下脫離戰場，與他們相鄰的東線，也接到同樣命令，遼東軍大陣往回縮。
安西軍如同瘋狗，緊緊咬著不放。
……
戰場五里之外，首陽山以東。
再往北數里，就可見黃河水，但邙山餘脈，將地勢堵死。眼前群山環繞，看不到黃河蹤影。
一座無名山上，一個人探出頭。
腳下的伊洛平原，正在激烈廝殺，經過數日疲兵，遼東軍收縮防線。連五千預備兵，也投入到戰場。
“總管，還是那些旗號。”
“裴行儉不在？”
“未見旗號。”
薛萬徹鬆了口氣，東線戰場他問過，這海東都護狡詐多謀，二哥曾叮囑他，遇到此人萬萬小心。
樹葉快速抖動，鑽入一個斥候。
“總管，牙帳距離一里。”
薛萬徹點點頭，朝後做個手勢。
他往西方摸去，士兵彎腰緊跟，初秋變黃的樹葉，是絕佳的掩飾。這一千多人，緩緩摸向首陽山。
兩刻鐘後，薛萬徹抬起手。
安西軍訓練有素，立刻全軍停步。
透過樹葉縫隙，可見五名遼東軍在巡山，興許是此處太過安靜，火長吩咐幾句，兩名士兵提槍搜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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