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打完啊。”
“很快。”
“李績出動了？”
杜河和她並坐，點頭道：“李績去了蒲津渡，唐儉也答應合作，洛陽的變故，應該就在這幾日了。”
趙紅纓奇道：“唐儉能說動魏王？”
“當然。”
杜河回想吏部資料，笑道：“唐儉以口才聞名，最擅長遊說之事。李泰不通軍事，定會被他說動。”
“韋挺呢？這老傢伙很陰啊。”
“他——沒有這眼光。”
杜河浮過冷笑，韋挺本身並非大才。他提為宰相一年，又有魏王信任，中樞卻還在房玄齡手中，由此可見一般。
唐儉從人精裡出來的，說動他綽綽有餘。
“會調李靖走嗎？”
杜河攤在床上，雙臂枕在腦後：“長安的訊息，哪有那麼快。但無論如何，李靖這回都坐不住了。”
“什麼意思？”
“要麼回師華州，要麼跟我野戰。”
趙紅纓撇嘴道：“他還有蜀王呢，說不定蜀王守洛陽，他自己打李績。不過話說回來，蘇烈也太慢了。”
杜河聞著床褥幽香，不由心曠神怡。
“蜀王者，大菜葉，遲早的事。”
……
襄陽城以北，八十里外平原。
“咚咚咚……”
鼓聲如雷震動，一望無際的平野上，騎兵縱橫交錯，步兵結陣推進，雙方你來我往，激戰正烈。
蘇烈站在高處，眼中浮出冷意。
原本他想在平川伏擊蜀王，可惜蜀王防備很深，每次都派人細探。他兩次伏擊無果，將戰場拉到更南。
蜀王雖然無才，但襄陽兵卻不弱。
五千騎兵在兩翼掩護，步兵結陣防守。遼東軍騎兵不敢硬碰硬，只在四處遊走，以遊射弱敵膽氣。
一個親衛看了半天，齜牙道：“襄陽兵倒不弱。”
“兵強將無膽，不足為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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