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截教一飛衝天》第615章 外界關注引風波(1)

作者:腦洞大的鹹魚·10個月前

高天那一聲裂響過後,路明的手沒有放下,指尖仍貼在傳訊符的凹槽邊緣。他緩緩收回靈識,指腹蹭過符紙一角,觸到一絲微不可察的滯澀感,像是被極細的沙粒卡住了紋理。他不動聲色地將符紙揭起,對著光看了看,表面無痕,但風陽二息掃過時,察覺到一道極淡的波紋正從紙背滲出,頻率陌生,不屬洪荒任一宗門印記。

他立即將符紙封入袖中暗匣,匣蓋閉合瞬間發出一聲輕鳴,那是內建的禁言陣啟動的聲音。隨後他抬手,在議事臺側壁劃出一道指令符,直通地下密道守衛。不到半盞茶工夫,一名黑袍人影從地底通道口閃出,接過指令玉牌後迅速隱去。

路明轉頭望向南方礦洞方向,晨光依舊,鍛打聲未停。但他知道,有些東西已經變了。那枚藏在胸前玉囊中的晶體,自三次震動後再無動靜,可裂痕確實延長了。他沒再碰它,而是取出一枚新的傳訊符,壓在臺角另一處隱秘節點上。這是備用通道,僅限緊急聯絡,不會接入主陣列。

一個時辰後,文獻閣傳來回執:截獲的匿名玉簡筆跡比對完成,確係白水府駐外文書官所留。同時,邊境巡守上報,兩名自稱“遊方煉器師”的修士在西南界碑處請求入境,持有云墟盟簽發的通行印鑑,但未能提供近三年的行蹤記錄。

路明坐在青巖臺邊沿,手中把玩著一枚銅製編號牌——和昨日交給灰羽飛禽的那一塊一模一樣。他輕輕摩挲牌面,忽然開口:“調三日前所有進出結界的登記冊來,我要看外來者的靈力登記痕跡。”

話音落,一道虛影從臺底升起,展開一卷光質名錄。他逐行掃過,目光停在兩個名字上:申九章、莫三槐,登記身份為散修採藥人,入境時申報攜帶物品為“山貨十斤,丹引三株”。可他們的靈力波動曲線卻呈現出典型的偵測法器使用者特徵——每次呼吸間都有一次微弱的回彈震盪,那是長期操控探靈鏡留下的經絡慣性。

他將這兩條記錄圈出,打入督導組共通靈網,標記為“重點關注”。隨即又下令關閉東、西兩處次要通道,啟用影壁陣遮蔽中樞區域靈氣流動。影壁陣一開,整個議事臺上方的空間彷彿扭曲了一瞬,陽光照下來的角度偏移了半寸,遠處山巒的輪廓也模糊了些。

午後,他召集五大督導方進行例行通報。會議未召真人到場,只以靈訊投影呈現各方代表標識。路明站在中央,語氣平靜:“南方礦洞淨化進度暫緩,因發現地下有殘餘邪氣滲透,需重新佈陣壓制。”

話剛說完,東嶺文閣的標識立刻閃爍了一下。次日清晨,一封匿名玉簡便出現在幾名年輕弟子的修行案上,內容稱洪荒所得古方實為殘卷,無法真正修復靈脈,所謂“重建礦洞”不過是掩飾失敗的幌子。

路明看到這份玉簡副本時,正在檢查新修訂的《外使接待章程》。他看完後沒說話,只是在章程末尾加了一條:凡外來者,須由五大方共同簽署准入令,且活動期間需佩戴定位玉佩,軌跡即時錄入文獻閣存檔。

傍晚時分,北境哨塔傳回加密訊報:一隻信鷹掠過邊界高空,羽毛帶有云墟盟外圍標記,飛行路線刻意繞開巡防眼線,最終消失在北方荒原深處。路明拆開訊報竹筒,取出薄如蟬翼的絲帛,上面用暗墨寫著一行小字:“鷹已折翼,未落地。”

他知道,對方已經開始試探。不只是言語抹黑,也不只是派人潛入,而是想摸清洪荒的真實實力與防禦漏洞。這場風波不是偶然,而是有預謀的施壓。

他站在青巖臺畔,手中握著一封剛送達的加密傳書,內容正是北境哨塔的後續補充:那隻信鷹雖被擊落,但在墜毀前曾向高空釋放一道短促靈波,頻率與早先傳訊符上的異域印記完全一致。

他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後將傳書投入臺側的焚訊爐。火焰騰起的瞬間,他抬起右手,三枚傳訊符從袖中滑出,分別指向邊境巡守、文獻閣和鑄兵坊的應急頻道。手指懸停在啟用位,卻沒有按下。

遠處,鍛打聲仍在繼續,藥香隨風飄來。一名弟子抱著木箱從側道走過,腳步穩健,神情專注。一切看似如常。

但路明知道,風暴已在路上。

他終於按下第一枚傳訊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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