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谷隊長低頭。
“這不是責備。”路明繼續,“是事實。我們打贏了,是因為我強行壓住節奏,也因為你們拼死掩護。但下次,如果我沒有能力壓住呢?如果掩護的人倒得更快呢?”
無人回應。
“所以,我要建一個制度。”他聲音沉下來,“每遇重大行動,必行戰後總結。不談功勞,只查漏洞。不講感覺,只列節點。把每一次生死,變成可傳承的東西。”
玄甲軍代表緩緩點頭:“我同意。”
藥谷眾人互相看了看,也陸續出聲支援。
散修長老沉默片刻,終於開口:“年輕人,你想得太簡單。真正的危機,從來不在計劃裡。”
“我知道。”路明看著他,“但應對危機的能力,可以在訓練中成長。我不求萬無一失,只求下次,少死一個人。”
長老盯著他看了許久,終於拄杖後退一步:“隨你。”
路明轉向那名年輕藥谷隊員:“從今天起,你負責記錄每一次行動的五環節點。細節越多越好。”
“是。”
“另外,”他從懷中取出一枚玉簡,放在石面上,“這是我整理的初步模型。預警環要設雙線回報,響應環明確指揮鏈,執行環設定風險閾值,收束環確保現場可控,總結環必須當場完成。所有人,傳閱。”
玉簡被依次接過。
玄甲軍代表翻看片刻,眉頭微動:“這……可以整合進我們的戰備條例。”
藥谷隊長也點頭:“我們也能調整訓練方案。”
路明站在原地,左肩的血順著臂膀流下,在腳邊積成一小灘。他沒擦,也沒包紮。身體還在發虛,識海深處仍有一陣陣鈍痛,像被碾過的砂石。
但他站得筆直。
刀鞘插在身側,玉盤殘片靜臥石面,六名隊員列於四方,三方勢力代表站在不同方位,手中握著同一份玉簡。
巖臺之上,灰霧已退盡,天空裂痕閉合,地脈歸於平靜。遠處山影清晰,空氣中只剩焦土與冷卻岩石的氣息。
一名藥谷隊員低聲問:“接下來……怎麼處理殘片?”
路明沒答。
他伸手按在玉盤背面,指尖觸到那道微弱閃爍的備用迴路。炭火將熄,仍在跳動。
他知道這東西不能留,也不能動。
“等後續人員。”他說,“原封不動。”
玄甲軍代表點頭:“我已經傳訊,一個時辰內會到。”
散修長老轉身欲走,卻又停下:“你剛才……為什麼選他發言?”
他指的是那名年輕隊員。
路明看了那年輕人一眼:“因為他記得最清。不是因為勇敢,不是因為修為,而是因為他一直在記錄。真正的強者,不只是能打,是能留下東西。”
。緣邊臺巖向走杖拄,話說再沒老長
。髮白吹,起風
。紅暗開暈,沿盤在砸,滴兩,滴一,落滴頭肩從。上盤玉在按仍手,地原在站明路
。散未意寒,側在鞘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