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喚來傳訊執事:“這三封,今晨必須送到北礦副隊長、西漠領隊、南嶺殘兵首領手中。不得經手他人,不得拆閱副本。”
“是。”
“另外,原始資料封入密室第二層靈鎖。”他站起身,將符紙殘片夾進密冊,“只有我能開啟。”
執事欲言又止:“是否需要召集各部議事?如此軍情……”
“不必。”他打斷,“現在說,只會亂。”
“可若他們不知全貌,如何配合?”
“知道太多,反而不敢動。”路明走到帳門,掀開簾角看了一眼外面,“我要的是穩,不是快。”
***
臨近午時,最後一份哨探回報抵達。來自西漠最遠端的一名沙行者,用血書簡記下所見:斷崖帶內側已有營壘雛形,地面鋪設黑色石板,排列方式與洪荒古陣相似,但方向相反。夜間有黑袍人走動,手持長杖,每走一步,地面便亮起一道暗紅紋路。
最關鍵的是——他們在模仿共智陣的結構,但目的不是連線,而是壓制。
路明看完玉簡,將其投入火盆。火焰騰起,瞬間吞沒字跡。
他轉身走向靈訊陣,再次啟動推演程式。這一次,他加入了沙行者的描述,重點鎖定黑色石板的能量流向。半個時辰後,陣盤顯現出一條隱藏脈絡——對方並非單純複製陣型,而是借共智陣殘存頻率為引,反向注入干擾流,試圖在開戰前就切斷洪荒世界的內部聯絡。
這才是真正的殺招。
他立刻提筆修改戰情通報,在原有三句基礎上加了一句:“謹防傳令鏈被逆向侵蝕。”
新加的一句單獨密封,僅送往西漠領隊一人。
他知道,西漠戰士最熟悉沙地傳訊之法,也最易察覺訊號異常。這一環若斷,整個防禦體系將陷入盲區。
***
夜幕降臨時,路明仍坐在指揮帳中。油燈昏黃,映著他臉上未散的倦色。肩傷經昨日粗略包紮後未再處理,布條邊緣已泛深褐。他左手撐著額頭,右手始終按在淵影劍柄上,彷彿只要鬆開,就會錯過某個關鍵訊號。
帳外腳步聲由遠及近,執事低聲稟報:“三封文書均已送達,三方回執確認簽收。密室第二層已落鎖,僅餘劍紋可啟。”
路明嗯了一聲,沒有抬頭。
“大人,”執事猶豫片刻,“是否安排輪值?您已一日未歇。”
“我還不累。”他說。
帳內安靜下來。油燈芯爆了個小火花。
他忽然抬手,將淵影劍從鞘中抽出寸許。劍身有一道細小裂痕,正是昨夜激戰時所留。他盯著那道裂痕看了很久,然後緩緩合攏劍刃。
就在這時,陣盤毫無徵兆地顫了一下。
他立刻伸手按下,屏息檢視。原本穩定的七處共振點中,最靠近邊境的那一處,頻率突然加快,持續三息後驟然中斷。
不是訊號丟失。
是測試完成了。
。快更前之比奏節,沿桌在敲新重指手,直坐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