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用。”路明說,“玉片還在原地。陷阱沒撤。讓他們以為第一次失敗是因為運氣不好,還會再來第二次。”
陳巖皺眉。“可要是他們換人下手呢?”
“那就說明,不止一個目標。”路明看著兩人,“這幾天,你們各自盯緊自己的隊伍。別提玉片的事,但要加強日常巡查,尤其夜間交接時段。有問題的人,先調離關鍵崗位,別驚動。”
趙九問:“要不要放個假訊息?就說第三小隊已經被監視了?”
“不用。”路明搖頭,“我們現在要做的,是讓他們覺得一切正常。”
三人散去後,路明回到浮臺。風停了,雲層依舊壓得很低。他取出袖中玉符,指尖撫過表面細密的紋路。這塊符還沒啟用,是用來測試高階訊號組合的。
他沒打算現在用。
第二天上午,使者再次提出想觀看演練。路明同意,但只開放外圍對抗訓練。真正的協同推演暫停一天。
使者參觀時,目光仍頻頻掃視兵員排程順序和傳令節點。他在一處盾牆轉換位置停留許久,問陳巖:“這種角度調整,是靠統一口令,還是自發配合?”
陳巖答:“按階段訊號執行,輔以旗語提示。”
“原來如此。”使者點頭,記下內容。
中午,他藉口休息,獨自走向營地邊緣。趙九遠遠跟著,沒靠近。使者在一處廢棄灶臺旁停下,從袖中取出一塊小石,輕輕放在磚縫間。
不到一盞茶工夫,一名中立軍士兵路過,看似無意地踢翻了灶臺,石頭被埋進灰堆。
趙九立刻返回報信。
路明聽完,只說了一句:“知道了。”
他沒派人挖石頭,也沒抓那個士兵。當晚,他親自繞到東山道,在巖壁後方佈下第二重追蹤陣法。這次不用玉片做餌,而是將一塊普通傳訊符埋在土裡,標著“南巡兵力部署”。
第三天清晨,使者準備離開。
臨行前,他最後一次登上土坡,望向浮臺。路明站在那裡,兩人視線短暫相接。使者微微欠身,算是告別。
車隊走出兩裡地,突然停下。隨從下車檢查車輪,其中一人彎腰時,袖口滑出半截細管,迅速插進路邊土中。
三炷香後,東山道深處傳來一陣極輕的嗡鳴。
路明正在浮臺檢視玉盤資料。訊號捕捉陣法亮起紅光,顯示一次遠端啟用指令被觸發,源頭仍在境內,正向東移動。
他合上玉盤,叫來趙九。
“跟上去,但別攔。”他說,“等他們把情報送出去,自然會有人接手。”
趙九問:“那塊假部署符……真的會被信?”
“他們會查。”路明說,“查出來是假的,才會懷疑自己內部有漏。到時候,不用我們動手,他們自己就會亂。”
陳巖這時走來,低聲說:“第三小隊那個拿石頭的兵,今早申請調去後勤組。”
路明點頭。“讓他去。安排可靠的人盯著。”
太陽昇到中空,烏雲仍未散開。演武場上泥濘未乾,幾支隊伍在做例行操練。浮臺上下安靜,只有玉盤偶爾發出輕微響動。
。力用微微節指,上符玉在按手的他。向方境邊向投,地營過越目,高在站明路
。跡痕的深深道兩下留,土溼過碾車,路山離駛緩緩車馬輛一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