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那聲碎石輕響之後,路明站在原地沒有動。他聽見腳步遠去,也知道那是西線探子撤離的訊號。他轉過身,走到案前,拿起那份剛送來的兵力佈防圖,看了一會兒,抬手點了點北谷方向。
“趙九。”他開口。
趙九從側門進來,手裡還拿著記錄本。
“明天一早,召集洪荒和中立兩方的主事人。”路明說,“我要當面談反擊的事。”
“現在就協調他們?”趙九問。
“不能再拖。”路明把圖放下,“法寶已經封殼,材料也湊齊了,接下來不是我一個人能推得動的。要動,就得一起動。”
趙九點頭記下。
“讓他們帶實權的人來。我不需要聽虛話。”
第二天清晨,主殿大門開啟。洪荒世界的長老帶著兩名執器官走進來,衣袍上繡著古老的符紋。中立方派來的是一名副將,身後跟著文書官。六個人分坐兩側,氣氛不算熱絡,但也沒人遲到。
路明坐在主位,沒繞圈子。
“三天後動手。”他說,“目標是玄淵閣在北谷的地下據點。我們只有一次機會。錯過,他們就會換路線,重新佈防。”
眾人抬頭。
“這不是試探。”路明繼續說,“是斷根。他們以為我們在談判,其實我們已經在挖他們的命脈。但靠我這邊幾個人,撐不起全線推進。所以今天叫你們來,不是商量要不要打,而是怎麼一起打。”
洪荒那邊的長老皺眉:“我們的法寶體系不能外洩。一旦失控,後果你擔不起。”
路明站起身,走到陣盤邊,手指一劃,調出一道血契印記。
“所有核心法寶,都由我親自血契鎮控。”他說,“沒有我的靈印,誰也啟不了。你們提供支援,我負責收束。戰後所有裝置歸還,記錄全留檔。你們可以派人監督流程。”
長老盯著那道印記看了幾秒,緩緩點頭。
“我可以調三組遠端陣列,配合你們突入時的能量壓制。”他說,“但必須由我們的人操作。”
“可以。”路明答應得乾脆。
中立副將這時開口:“我們能出兩百精兵,但有個條件。”
“說。”
“打贏之後,北谷礦區三成產量,歸我們排程十年。”
路明早就料到他會提這個。他拿起沙盤旁的一塊玉牌,在桌上輕輕一放。
“這塊玉牌,代表北谷三成收益權。”他說,“你現在拿走,戰後直接生效。傷亡撫卹翻倍,由我親簽發放令。你覺得如何?”
副將眼神一動,伸手接過玉牌,翻看背面的刻印。確認無誤後,他收進懷裡。
“兵今天就能集結。”他說,“東線三個哨所隨時待命。”
路明點頭,轉身對趙九說:“擬《反擊協力分工令》。”
趙九立刻鋪開卷軸,提筆寫下:
;設布列陣援支端遠、準校脈靈、檢終寶法責負:界世荒洪 -
;化強值探哨、程排草糧、結集力兵線東責負:力勢立中 -
。出釋令命、合統報、應策總:部揮指心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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