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是一套系統的分支節點。
而眼前這面銅鏡,很可能是主控端。
他睜開眼,拿起炭筆,在布片邊緣寫下三個詞:共鳴、封印、控制。
然後在下面畫了一條線,寫上:危險等級——高。
不能貿然動手。
他需要確認這系統最初的設計意圖。是阻止什麼出來,還是防止什麼進去?
如果是前者,修復它等於加固封印。如果是後者,觸動它可能就是在開門。
他站起身,繞著石臺走了一圈。這次他放慢腳步,仔細看每一處刻痕的深淺和方向。正面的符文大部分磨損嚴重,只有節律符區域的新刻痕清晰可見。
是誰修的?什麼時候修的?
黑袍人守在通道盡頭,卻沒有毀掉這面鏡子。說明他也需要它,或者忌憚它。
那名隊員的呼吸漸漸平穩了些。路明走過去檢查,脈搏比剛才有力,但仍然緩慢。沒有醒的跡象。
他回到銅鏡前,伸手懸停在節律符上方。麻感還在,比之前弱了一些。陽光偏移了,能量反應正在下降。
時間不多了。
他蹲下,在最後一塊布片上重新繪製符文佈局。這次他把正反兩面的結構疊在一起畫,用不同方向的線條區分功能。豎線代表控制指令,橫線代表能量傳導,圓圈標記感應點。
畫完後,他盯著圖看了很久。
節律符是起點,也是終點。每一次迴圈都會回到原點。這種閉環結構通常用於持續壓制,而不是一次性觸發。
它在工作。
只是被破壞了一部分。
他忽然意識到,也許根本不需要完全修復。只要讓系統完成一次完整的執行週期,就能判斷它的目的。
比如,它釋放的是壓制波,還是啟用訊號?
但他不能用人去試。
他看向自己的儲物袋。裡面還有幾塊低階靈石,是從之前戰場上撿的。能量微弱,但足夠模擬一次小規模運轉。
他取出一塊,放在布片上,對照節律符的位置。然後用炭筆在地上畫出導引路徑,從節律符出發,繞過裂痕,連向背面的環形區。
如果能把能量匯入背面的環路,或許能人為製造一次迴圈。
前提是,路徑必須準確。
他盯著草圖,反覆比對銅鏡上的實際刻痕。每一個轉折,每一個頓挫,都必須還原。
當他確認無誤時,天光又暗了一層。
他拿起炭筆,最後一次檢查圖紙。
。端末的線引導在停尖筆
。鏡銅向看,頭起抬他
。冷冰舊依面鏡
。熱發始開經已指手的他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