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在。”
“可你靠的是斷柱撐著。”
“你也靠著碎石堆!”
兩人聲音漸高,卻都壓著嗓子,像是怕吵醒什麼,又像是怕被人聽見。他們的身體都繃緊了,肌肉微微顫抖,不是因為傷,而是因為剋制。
路明依舊站著。
他看著他們,看著他們眼中的光變了。不再是並肩作戰時的信任,而是算計,是衡量,是隱隱的敵意。他知道,這一戰之後,有些東西再也回不去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裂口已經結痂,可指縫間還殘留著血汙。他剛才那一擊,幾乎耗盡了最後一絲靈力。現在他站在這裡,和他們一樣虛弱。
可他也是唯一一個,完整看到了整個過程的人。
他知道那道迴路的位置,知道能量流動的節奏,知道什麼時候該出手,什麼時候該收力。他知道的,遠比他們多。
可他知道這些,就能拿走它嗎?
他緩緩抬起眼,看向那柄短刃。
它依舊懸浮著,符文流轉,像是在等待。沒有光芒暴漲,沒有異象顯現,可那種壓迫感卻越來越清晰。它不是死物,它是活的。
路明忽然意識到——這東西,或許根本不在乎誰拿了它。
它只在乎,能不能被喚醒。
而誰喚醒它,誰就得承擔後果。
他收回目光,落在持熒石的隊員身上。那人正死死盯著短刃,眼神熾熱,像是看到了生路。他又看向包紮手臂的隊員,那人雖然沉默,可左手始終沒有放鬆,身體微微前傾,像是隨時準備撲上去。
他們都在等。
等一個答案。
可答案不在他嘴裡。
在他心裡。
他緩緩垂下手,指尖再次觸到刀柄舊痕。這一次,他沒有鬆開。
他知道,接下來的話,一旦出口,就再也收不回來了。
可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祭壇內空氣冰冷,帶著塵灰和血腥的氣息。他再睜開時,目光已沉如寒潭。
持熒石的隊員忽然轉頭看他:“路明,你說句話。”
包紮手臂的隊員也望過來,眼神里有期待,也有警惕。
路明沒回答。
他只是站在原地,看著那柄短刃,看著它符文流轉,看著它周圍空氣微微扭曲。
:見不聽乎幾得低音聲,口開輕輕他後然
”。了醒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