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再次落回記憶中的玉匣。那匣面圖紋雖模糊,可依稀辨出輪廓:似山非山,似眼非眼,中間一道裂口,像被劈開的天縫。這圖案他見過,在師尊焚燬的一卷殘圖上,標註為“墟門啟象”。
若真是此物,那這寶藏所藏,便不只是兵器財貨,而是通向某處秘地的憑證。
他緩緩吐出一口氣,靠在巖壁上,閉眼不動。
手指卻在地面輕輕划動,模擬那環形刻痕的走向。一圈,兩圈,第三圈時停住。他發現,若以滴水聲為節,每九滴之後,紅光閃爍的間隙會延長半息。那是禁制最弱的瞬間。
機會只有半息。
他沒告訴隊友C。
現在說沒用。他們體力未復,裝備不足,連站穩都難,更別說配合突襲。況且,他也不確定自己能否在半息內取物脫身。
他只是記下了這個規律。
然後睜開眼,望向拱門深處。
密室安靜,唯有水滴落下,砸在石臺上,發出單調聲響。
嗒。
他坐著不動。
隊友C也沒動。
隊友B靠在同伴肩上,胸口微微起伏,臉色依舊蒼白。
洞廳內外,無人說話。
路明的手掌貼在巖壁上,感知著地底傳來的微弱震感。這山體深處,還有別的動靜嗎?還是說,一切聲響,都來自這座洞穴自身?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們已經走到了某個關鍵點上。
往前一步,可能是生路,也可能是死局。
他抬起手,看了看指腹上的泥痕。那層暗紅粉末,沾在皮膚上,擦不掉,像血漬。
他沒去擦。
就在這時,外廳傳來輕微摩擦聲。
是隊友C調整了坐姿。
路明轉頭看了一眼,又收回目光。
他還不能放鬆。
禁制未破,寶物未取,線索未明。他們仍被困在這方寸之地。
他靠在牆上,手指輕輕敲擊地面,一下,一下,跟著水滴的節奏。
等。
。機時個一等
。案答個一等
。下落次再珠水,深室
。微點一起濺,緣邊臺石在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