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武器庫。”
我說完,錦書的臉白得像我盆裡的麵粉。
“主、主子……您別嚇奴婢……”她的聲音都在抖,“您、您不會是想在飯菜裡……”
她沒敢說下去,但那眼神,分明是把我當成了準備下毒的惡毒妖妃。
我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
下毒?
我連只雞都不敢殺,還下毒?
再說了,給那幫小屁孩下毒,我還嫌浪費我的好食材呢!
我懶得跟她解釋。
我的腦子裡,正回放著裴昭那張沒有血色的小臉,和他那隻扒了兩口就放下的飯碗。
那畫面,比賢妃指著我鼻子罵我“上不得檯面”還讓我難受。
心口堵得慌,又酸又脹。
我養的崽,憑什麼要被人欺負得連飯都吃不下?
不行。
這口氣我咽不下去。
昨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腦子裡第一時間浮現的畫面,是我抄著廚房裡那把最大的鍋鏟,氣勢洶洶衝進上書房,把那個叫裴恆的大皇子,按在地上打屁股。
但這個念頭只存在了三秒。
然後我就想起來,我連承恩殿裡那隻最胖的橘貓都打不過。
衝過去,估計還沒碰到大皇子的衣角,就先被侍衛們叉出去了。
武力解決,行不通。
那我能怎麼辦?
去找皇后理論?
她只會哭哭啼啼地說“孩子還小不懂事”,然後反過來怪我小題大做,教壞了裴昭。
去找皇帝告狀?
為了孩子打架這點小事,去煩一個日理萬機的皇帝?
我嫌我命太長了嗎?
思來想去,我發現自己就是個廢物。
打也打不過,說也說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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