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塵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靜如水：“如果你願意賭一把，我不攔你。”
空氣一時凝滯。
良久，婉清輕嘆一口氣：“那就只能想辦法控制它了。”
“我已經調配好了‘封印香’。”洛塵從香囊中取出一隻玉瓶，裡面裝著一滴墨綠色的液體，“每次使用靈力時服用一滴，可以延緩侵蝕。”
婉清接過瓶子，仔細端詳了一番，點了點頭：“有效果嗎？”
“目前來看，是的。”洛塵說，“但它的作用有限，最多撐三個月。”
“三個月……”蕭寒咬牙，“足夠我們找到解決辦法了嗎？”
沒人回答。
因為他們都知道，答案並不取決於時間，而是取決於他們是否能找到那個真正的答案。
“如果找不到呢？”婉清問。
洛塵沉默片刻，緩緩開口：“那就只能接受它，或者……被它吞噬。”
氣氛再度陷入壓抑。
遠處傳來幾聲夜梟的啼叫，彷彿是在應和這句話。
洛塵抬頭望向天空，星辰隱沒於厚重的雲層之後，天地之間只剩這一片幽暗。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早已無法回頭。
【場景 3】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樹梢灑落，露珠在草葉上閃爍著微光。
洛塵醒來時，發現婉清已經站在營地邊緣，手中冰魄劍微微顫動，劍尖指向東南方向。
“那邊……有什麼。”她低聲說道。
洛塵起身，走向她身邊，順著她的視線望去。
那是一片濃密的樹林，樹木高大，枝葉交錯，幾乎遮蔽了整片天空。但在那些陰影之下，隱約有一條小徑蜿蜒延伸，通向未知的深處。
洛塵嗅了嗅空氣中的味道，那股熟悉的腐朽香氣依舊存在，而且比昨晚更強了一些。
他取出一枚香粉撒入風中，香氣隨著空氣流動，勾勒出一條極為隱秘的路線。
“走吧。”他低聲說，“答案，就在前面。”
婉清收起冰魄劍，轉身看向仍在休息的蕭寒。
“喂，醒醒。”她踢了踢他的腳，“該出發了。”
蕭寒哼了一聲，慢慢爬起來，臉上還帶著昨夜留下的疲憊。
“真他媽倒黴。”他嘟囔了一句，卻還是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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