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算人心。”洛塵說，“我只算結果。只要他們還想煉香，就得燒爐。燒爐就有痕跡。有痕跡，就能找。”
丙忽然抬手，冰鈴輕震。
“怎麼？”陳巖問。
“剛才那一晃……”丙盯著遠方沙線，“是不是有東西反光？”
洛塵睜眼，“什麼位置？”
“東南角，沙脊凹處。一閃就沒了。”
洛塵沒動，指尖在香囊上輕輕一劃。系統介面浮現：【香脈共鳴鏈穩定，三名隊員生命氣息正常，方向西北偏西，移動中】
“不是他們。”他說，“我們的人都往西走。那邊是另一條路。”
陳巖站起，“會不會是敵方巡邏？”
“不清楚。”洛塵沉聲，“但現在不能動。偵察隊剛走，若我們追出去，暴露位置，他們就回不來了。”
丙握緊冰鈴，“那怎麼辦？”
“等。”洛塵盯著東南方向，“再觀察一刻鐘。如果再閃一次，說明有人在窺視。如果沒再出現，可能是沙石反光。”
三人靜默。
風漸弱，沙粒落地的速度慢了下來。
忽然，丙抬起左手。
冰鈴又震了一下。
這次更清晰，持續了一瞬。
洛塵眼神一凝。
東南沙脊，那個凹處，又有微光掠過，像刀鋒擦過太陽。
“不是沙石。”他說。
陳巖握緊葫蘆，“是鏡子？還是劍？”
“像鏡面反射。”洛塵低聲道，“但角度不對。如果是武器，不該朝天。更像是……某種裝置在轉動。”
丙冷聲，“他們在監視這片區域？”
“有可能。”洛塵指尖在香囊上快速划動，調出微型陣圖，“這片沙谷地勢低，四周沙丘環抱，是天然的埋點位置。如果他們在高處設了望鏡陣，就能看到整個戰場。”
陳巖問，“要不要派人去查？”
“不行。”洛塵拒絕，“主力已出動，後方不能再分人。而且望鏡陣往往連著預警符，一碰就響。”
他閉眼，意識沉入系統。
【啟動香脈追蹤：鎖定偵察小隊當前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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