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要鬆一口氣，卻發現不對。
那層光膜並沒有消散，反而越來越厚，顏色由透明轉為深灰。符文的光芒開始倒流，不是向內匯聚，而是向外擴散。
一股更強的排斥力自門中湧出。
他立刻後撤，但已經來不及。
衝擊波正面撞上他的胸口，將他整個人掀飛出去。他在空中翻轉一圈，勉強落地，膝蓋重重磕在地上，悶哼一聲。
婉清瞬間閃身向前，卻被一層突然升起的冰牆攔住。那是她自己佈下的防禦本能反應，此刻卻成了阻礙。她立刻收力，站在原地不敢再動。
蕭寒的雷劫液葫蘆發出尖銳鳴響，瓶身劇烈震動，幾乎要脫手而出。他雙手緊握，額頭青筋微跳，才勉強壓制住體內暴動的雷靈力。
洛塵撐著地面站起來，嘴角溢位一絲血跡。
他抬手擦去，目光卻死死盯著石門。
剛才那一擊，並非單純的防禦機制。
那是警告。
是拒絕。
門承認了他的解讀方式，卻不認可他的身份。
系統介面再次彈出提示：【檢測到認知共鳴未達成，目標拒絕響應。建議提升精神同步率，或尋找‘源語’持有者印記。】
源語持有者？
他心頭一震。
難道這門只認曾經留下符文的人？或者……他們的繼承者？
他忽然想到一件事。
秘籍是誰給他的？
那個雨夜，他在家族藏書閣最底層發現了一個暗格，裡面放著一本沒有名字的古書。書頁泛黃，邊角磨損，翻開第一頁時，一道金光閃過，系統才正式啟用。
那時他以為是機緣巧合。
可現在看來，或許並非偶然。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
掌心還殘留著一點香灰，混合著焦痕和血跡。他慢慢握緊拳頭，指甲嵌入傷口，疼痛讓他保持清醒。
他不是第一次面對拒絕。
十二歲那年，他試圖用調香術喚醒瀕死的族老，結果被斥為“歪門邪道”。十五歲，他獻上能提升修煉效率的“凝神香”，卻被長老們懷疑下毒。每一次，他都被推開，被質疑，被孤立。
但他活下來了。
他還站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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