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來，重新注入一點雷靈力。這一次，裂縫深處泛起淡淡的青光，像是有什麼東西被激活了。他立刻掏出炭筆，在牆上畫了個記號。
洛塵仍在基座旁。他把香囊開啟，取出一瓶淡綠色的液體，滴了一滴在指尖。那是“凝神露”，能短暫提升感官敏銳度。液體滲入皮膚的瞬間，他的瞳孔變成了琉璃色。
他再次觸控那道修補過的符文。這一次，他感覺到一絲極其微弱的靈力殘留，像是很久以前有人在這裡釋放過某種術法。他順著痕跡追蹤，在系統輔助下，還原出一段殘缺的波動頻率。
“頻率……不對。”他低聲說。
這不是開啟的頻率，更像是……壓制的頻率。
他忽然想到什麼，迅速調出系統記錄。對比之前穩定石門時的靈力波形，發現兩者之間存在微妙的反向關係。一個用來解開，一個用來鎖住。
“有人不想讓它開。”他喃喃。
就在這時，婉清的聲音傳來：“這裡有反應。”
洛塵抬頭。她站在左側第五塊石板前，手裡舉著那張描了線條的紙。
蕭寒也走了過來：“右邊第三條縫有青光殘留，像是被觸發過。”
洛塵走過去看婉清手中的紙。那些線條組合起來，像是一段殘缺的符陣。他又去看蕭寒標記的位置，青光殘留的軌跡也呈現出某種規律。
“不是隨機的。”他說，“它們在呼應。”
他回到石門前，把三處線索在腦中拼合。左邊是殘陣，右邊是靈蹟，中間是修補過的符文。三者形成一個三角結構，而頂點正是那粒引靈砂所在的位置。
“需要三個點同時啟用。”他說，“引靈砂是鑰匙孔，但必須三處同步，才能真正啟動。”
“那就試。”蕭寒說。
“不行。”洛塵搖頭，“我們還不知道觸發方式。貿然行動，可能會引發反制。”
他低頭看著那粒封好的金砂：“得先弄清楚這是誰留下的。”
話音未落，系統突然震動——【檢測到異種意識波動，來源不明，正在嘗試接入當前靈力網路】。
洛塵猛地握緊玉瓶。
這一次，那股力量沒有強行進入，而是像一根細線，輕輕搭在他的識海邊緣。他能感覺到，那不是攻擊，更像是一種……試探。
他沒有切斷連線，也沒有回應，只是靜靜等著。
三秒後，波動消失。
系統介面恢復正常，沒有任何入侵記錄。
但洛塵知道，剛才那一瞬，他看到了另一個畫面——一座石臺，臺上放著一本古書，書頁翻動，露出一頁熟悉的配方。
那是他從未見過的香方，卻寫著“錦鯉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