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壇上只剩下焦痕和裂痕，風從遺蹟高處吹下，捲起些許塵埃。三人都沒動。
洛塵收回手，香囊貼在心口，微微發燙。系統提示還在閃爍：【威脅解除，戰場淨化完成】。他呼吸略重，額角滲汗，剛才連續調香耗神太多。
婉清走到他身邊，目光掃過戰場，確認無異常。她伸手扶了他一下，“你還行？”
“沒事。”洛塵搖頭，聲音平穩。
蕭寒走過來，仰頭灌了一口雷劫液，咂了咂嘴，“這次多虧你那香，不然真打不死這些玩意。”
洛塵沒接話，只是低頭看著地面。六芒星陣紋還未完全消散，邊緣殘留著淡淡的銀灰痕跡。他忽然皺眉。
不對。
他蹲下身，手指輕觸陣紋一角。那裡，有一絲極細微的波動，像是靈力殘留，又像是……別的什麼。
他抬眼看向石門。
門依舊緊閉，紅光微弱，但門縫下方，有一縷極淡的黑氣正緩緩滲出。不是怪獸所化，更像是一種……氣息。
“等等。”他說。
婉清察覺異樣，立刻警覺。蕭寒也停下動作，手按上雷劫葫蘆。
洛塵站起身，目光鎖定石門底部。那縷黑氣越來越明顯，貼著地面蔓延，像蛇一樣遊動。它沒有攻擊，只是在擴散。
“不是再生。”他低聲道，“是洩露。”
蕭寒皺眉，“什麼意思？”
“我們打的是守門的。”洛塵聲音沉了下來，“可門裡面的東西，一直在往外滲。”
婉清眼神一冷，“你是說……封印鬆了？”
洛塵沒回答。他抬起手，指尖符文再次浮現，準備再調一爐香。可就在這時，香囊突然震動了一下。
系統介面彈出警告：【檢測到高階汙染源，建議立即撤離】。
他沒動。
那縷黑氣已經爬到了他腳邊，距離鞋尖只剩寸許。它停住了，像是在觀察，在等待。
然後，它緩緩升起，凝聚成一道細線，筆直朝他臉上飄來。
洛塵屏住呼吸。
婉清拔劍欲斬，卻被他抬手攔下。
“別動。”他說。
黑氣在他面前停下，懸浮空中。它沒有攻擊，只是靜靜地懸著，彷彿在傳遞某種資訊。
洛塵盯著它，瞳孔再度轉為琉璃色。系統開始解析，資料飛速滾動。
【成分分析中……含有未知靈基質……與黃泉穢香相似度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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