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一眼,皆未再言。有些判斷無需說出口。敵人未死,威脅仍在,且比之前更加危險——因為他已經知道了他們的弱點。
洛塵低頭看著香囊。翡翠色澤溫潤,表面浮現出一道極細的裂紋,只有他自己能看到。這是系統在高強度使用後的損耗痕跡。連續三章戰鬥,他幾乎耗盡所有可用資源。眼下雖勝,實則已是強弩之末。
“你需要休息。”婉清忽然說道。
“現在不行。”他搖頭,“這片區域還有殘留能量,若不及時處理,會影響周邊山川靈氣流動。附近的村落已經開始出現異常氣候。”
“所以你要立刻動手?”
“我只是要確定封印方案。”他解釋,“具體實施可以稍後,但現在必須做出決定。”
婉清沉默片刻,終於點頭。她明白他的顧慮。這場戰鬥不只是為了阻止一場復活儀式,更是為了切斷後續連鎖反應。他們不是在清理戰場,而是在防止災禍蔓延。
她重新凝聚寒氣,這一次,靈力自丹田緩緩提起,順著經脈流向指尖。冰霜再次向前延伸,直至完全包圍香爐殘骸。寒氣凝而不散,在地面形成一圈半透明的冰環,將那堆碎裂的壇體與灰燼牢牢圍住。
“臨時封印可以維持十二個時辰。”她說,“超過這個時間,寒氣會逐漸失效。”
“夠了。”洛塵道,“十二個時辰,足夠我們上報並調派人手。”
他說完,從香囊中取出一枚青玉符牌,輕輕按入地面。符牌嵌入冰層之中,泛起一圈微弱的青光,與寒陣交相呼應,進一步加固了封鎖效果。
做完這一切,他才終於鬆了口氣。
肩頭的傷還在隱隱作痛,靈力枯竭帶來的虛弱感也逐漸浮現。他靠在一根斷裂的石柱上,閉了閉眼,又很快睜開。他知道,此刻還不是放鬆的時候。
“你有沒有覺得,”婉清忽然開口,“他逃得太容易了?”
洛塵眼神一動。
“我是說,”她繼續道,“他明明已經被壓制,骨杖脫手,靈力潰散。按理說,連動都難,卻能在一瞬間爆發反撲。這種恢復速度……不太正常。”
“有人在幫他。”洛塵低聲道。
“或者,”婉清補充,“他本來就沒打算拼命。這一戰,對他來說,或許只是試探。”
洛塵沒有否認。他想起首領臨走前的那句話——“他日必讓爾等魂飛魄散”。那不是虛張聲勢,而是一種宣告。他在觀察他們的實力,也在評估局勢。
這場失敗,可能正是對方計劃的一部分。
“接下來怎麼辦?”婉清問。
“先穩住現場。”洛塵說,“然後逐級上報。同時加強周邊巡查,留意任何異常人員出入。”
“他們會信嗎?”
“信不信不重要。”他淡淡道,“重要的是,我們必須留下證據,讓所有人都知道,這裡發生過什麼。”
他彎腰撿起一塊帶符文的爐片,放入香囊。這是關鍵物證,也是追查源頭的線索。
風再次吹過殿內,捲起幾縷灰煙。那煙本已被寒氣壓制,此刻卻在冰環邊緣微微顫動,彷彿仍有不甘。
洛塵盯著那處看了許久,終於抬步走向中央。
他站在冰環外,雙手結印,靈力緩緩注入地面。一道淡金色符文自掌心溢位,貼附於冰層表面,與青玉符牌共鳴,發出輕微嗡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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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萬防以,骸殘爐香向指尖劍,起抬微微劍魄冰中手,側左他在站清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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