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香錦鯉,逆天修真路》第1048章 故人重逢露隱情(1)

作者:腦洞大的鹹魚·8個月前

巳時的山道上,霧氣尚未散盡,溼意順著石階攀上來,沾在洛塵的靴底。他沿著古道下行,腳步比往日快了半分。昨日在掌門殿中呈上的線索並未激起太大波瀾,只換來一句“加強戒備”的敷衍回應。他知道,靠門派體制查不出真相,唯有親自走一趟,去那些被遺忘的角落,翻出埋藏多年的根鬚。

風從山谷吹來,帶著泥土與腐葉的氣息。他右手撫過袖口,指尖觸到那截乾枯的安神草枝條——昨夜順手摘下的那一小枝,還夾在隨身攜帶的舊書頁裡。這是習慣,每次見掌門總會帶些香材,不為討好,只為掩人耳目。如今它成了他唯一能握在手中的憑證,像一根細線,牽著他走向未知。

行至半山腰,林間小徑漸窄,兩側老樹盤根錯節,枝葉交錯如穹頂。就在此時,一絲微弱的靈力波動掠過鼻尖。那氣息極淡,混在潮溼的空氣裡幾乎難以察覺,但洛塵的腳步卻猛地一頓。

他認得這波動。

不是功法,不是符咒,而是某種殘留於體內的靈息痕跡,如同舊衣上洗不去的薰香。十二歲前,在那個早已覆滅的普通修真家族中,他曾日日嗅聞過這種氣息——清淡、微澀,帶著一絲陳年藥櫃的沉味。那是族中幾位年長執事慣用的靜心香所留,由一種名為“青萼”的野花焙乾調變而成,尋常人聞之無感,唯靈覺敏銳者才能捕捉其尾韻。

他的指節微微蜷起。

循著那縷氣息,他繞過一叢荊棘,穿過一片倒伏的竹林,最終在一處廢棄茶棚的角落看見了那人。

茶棚早已坍塌大半,頂棚塌陷,木柱傾斜,幾張破桌歪倒在泥地上。一個身影蜷坐在最裡側的陰影中,背靠著斷牆,頭低垂著,雙手抱膝。衣衫陳舊,袖口磨得發白,腰間掛著一塊褪色的布牌,依稀可見“洛”字殘痕。

洛塵站在門口,沒有立刻靠近。

那人似有所覺,緩緩抬頭。

四目相對的一瞬,對方瞳孔驟然收縮,臉上先是浮現出難以置信的驚喜,嘴唇微動,彷彿要喚出他的名字。可下一刻,那表情便僵住了,眼底閃過一絲驚懼,喉嚨滾動了一下,才擠出幾個字:“你……你不該來。”

聲音沙啞,像是許久未曾開口。

洛塵緩步上前,在距他三步遠的地方停下。他未穿月白長衫,換了一身灰青短打,便於行走山野。此刻他從懷中取出那本書冊,輕輕翻開一頁,順勢將安神草枝條遞出,動作自然得如同只是整理隨身物品。

“路上採的。”他說,語氣平靜,“你還記得這個味道嗎?小時候你總說它壓不住晨課後的躁意。”

那人盯著那截草枝,眼神恍惚了一瞬,隨即劇烈顫抖起來,整個人向後縮了縮,脊背緊貼牆壁。

“別……別給我東西。”他喘息著,“他們不讓收陌生人的東西……他們會知道……”

“他們?”洛塵不動聲色地將草枝收回,夾回書頁,“誰不讓?”

那人沒回答,只是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尖不斷搓揉掌心,彷彿要擦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洛塵注意到,他脖頸側面有一道極細的黑線,自耳後蜿蜒而下,隱入衣領深處。那不是傷疤,也不是汙漬,而是一種類似符紋的痕跡,若非仔細觀察,極易忽略。

他心中已有判斷:此人已被控制,且控制手段與靈識相關。

但他不能點破。

他蹲下身,與那人視線齊平,聲音放得更輕:“我只是路過。當年族中變故之後,我一直不知道你還活著。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你。”

那人抬起頭,眼中泛起水光,嘴唇哆嗦著:“我還活著……但他們讓我活,不是為了讓我見故人。”他忽然壓低嗓音,幾乎是咬著牙說,“我本不該留在這裡……可我逃不掉……每到子時,那根線就會燒起來……燒得我骨頭都在響……”

洛塵目光微凝。他在系統中見過類似的禁制記載——魂引鎖脈陣,以秘香為媒,將人神識與某處主陣相連,一旦違令或試圖洩露機密,便會引發劇痛甚至神志崩毀。

“所以你是被派來守這裡的?”他問。

那人搖頭,又點頭,神情混亂:“我不清楚……我只是被送來……每隔三日,有人來取一次記錄……我把聽到的、看到的寫下來……放進東面第三棵松樹的樹洞裡……他們說,只要照做,就不會疼……”

洛塵沉默片刻,再度伸手,這次是遞出一杯清水——他隨身攜帶的陶杯,昨夜裝過醒神露殘液,如今只剩一點水痕。他將杯子輕輕放在對方腳邊。

“喝點水吧。你嗓子都啞了。”

那人望著那杯,許久未動。終於,他伸出顫抖的手,捧起杯子,小口啜飲。就在這一瞬,洛塵指尖極輕地拂過杯沿,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寧神香氣悄然逸散,混入水汽之中。

。息三過不

。些瞭明清乎似志神,分幾去退濁渾的中眼,穩平漸漸吸呼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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