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得答應我!從下個月起,每月至少給我供一百斤這個品質的魚乾!咋樣?”
李向陽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手裡的秤砣差點滑落——腳踏車票換魚乾?還包了以後的銷路?這好事全讓自己遇上了?
而且,一百斤的話,真不算多,魚方子的收穫,即便到了冬月,也是足夠的。
“成!咋不成!我應下了!”估摸著對方趕時間,他連忙回道。
“說話算話?”對方伸出了右手。
“您放心,絕對算話!”李向陽也連忙伸出手,和對方緊緊地握了握。
接過“老韓”遞過來的那張腳踏車票,看著他拎著裝著魚乾的布袋子走出了收購站的大門,李向陽張大了嘴巴,半天,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那困擾他多日的“鑰匙”,就這麼猝不及防地、以一種他完全意想不到的方式,來到了他的面前!
和收購站那戴套袖的收購員打了個招呼,表達了感謝,李向陽背上揹簍,壓下了去供銷社看看的念頭,匆匆往家走。
之所以不去供銷社,原因也很簡單:雖然票有了,但是錢不夠——這時候一輛永久二八大槓,至少要一百七八。
他手頭加上今天賣魚的錢,也不過一百二三。
只是出了門,他才發現,剛才只顧著高興和激動了,這會兒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找個飯館,進去點了一份六兩的扯麵。
坐下以後,才發現早上坐船遇到的趙紅苗也在,他要了一份蒸麵,已經快吃完了。
見他正看著自己,李向陽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隨後坐到椅子上開始剝蒜。
吃完扯麵,結賬的時候,才知道飯錢已經被趙紅苗結過了。
這讓李向陽有點意外,甚至困惑:他為什麼這麼做呢?
但稍加思索,他也釋然了——年輕人嘛,正是最講義氣、重情義的階段。
知道自己是姐姐的救命恩人,用這種方式表達一下善意,也再正常不過了。
腳踏車的事情解決了,回龍王溝的路上,李向陽的腳步彷彿踩著雲彩。
揹簍空了,心裡卻被前所未有的希望填得滿滿當當。
那張薄薄的腳踏車票被他小心翼翼地貼身藏好,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它滾燙的溫度。
腦海裡,車輪碾過的畫面越來越清晰,他彷彿已經聽到了鏈條轉動的輕響。
有了車,一切都將不同!
魚乾能賣得更遠、更快,泥鰍黃鱔的計劃也能實現,甚至……那場壓在心頭的災難,也被這即將到來的喜悅驅散了幾分。
踏上院壩,已是晌午了,父母都在家。
“爸!媽!”李向陽清脆的打了聲招呼。
“回來了?魚乾賣得咋樣?”張天會抬起頭,看到兒子喜形於色的表情,有些詫異。
”!了完賣部全!了完賣“
”!下一量商們你跟要事件有,媽,爸“,道口張又向李,簍揹下放
。疑臉一,皺微頭眉,鞋草的織編在正裡手了下放春茂李,子樣的事其重鄭他見
。張分幾有神,豆豇的著摘在正了下停會天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