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遇到了趙洪霞,更重要的是,她給了他想要的答案,這讓李向陽今天的心情也一路輕快起來。
即便馱著一百多斤的貨——不,這哪是貨?這是他好日子的盼頭啊!
到了望江樓,櫃檯後坐著的依然是韓老闆的女兒韓婷婷。
抬頭見是李向陽,她嘴角習慣性地向下撇了撇,沒說話,只是用下巴朝旁邊空地處點了點,示意他卸貨。
韓老闆今天不在,這姑娘雖然態度差了點,但並沒有為難,100斤黃鱔和60斤魚乾,李向陽順利地拿到了250塊錢。
對!就是250!
以至於給錢的時候,韓婷婷還忍不住笑了一下。
李向陽也不在意——誰腦子抽了和錢過不去啊!
只是他忍不住嘴賤的來了一句:“你笑起來還是挺好看的……”
這雖然引來韓婷婷一陣白眼,但他再離開時,對方態度明顯好了很多。
韓婷婷其實性格並沒有多壞。
只是多年來被上門的賣家用各種損招磋磨得沒了耐心——有朝雞嗉子裡塞沙子的,有給鱉屁股裡插鉛條的,更有甚者,送來的乾貨裡混著毒蘑菇……
這些明目張膽的糊弄和算計,讓她一次次寒了心。
以至於後來再見到上門送貨的人,下意識就豎起了防備,自然也沒什麼好臉色。
出了望江樓,跨上腳踏車,李向陽又一陣風似的往回趕。
到家已過晌午,匆匆扒了幾口飯,又把早上準備好的50斤魚乾捆上後座,轉頭就往鎮子蹬去。
在紅河食堂沈紅兵那兒又賺回75塊錢——身上的流動資金有了四百多,這讓李向陽終於鬆了一口氣。
兜裡有錢,收黃鱔的事情就可以大大方方地搞了。
按照三毛的價格,身上的本金足夠拿下一千五百斤,至於利潤,就不用說了。
但另一件事情,卻讓他鬱悶起來。
下午他去溝裡看了好幾次,魚篩子裡始終空空蕩蕩,直到日頭偏西,今天產出的魚乾甚至不夠五斤。
是因為昨晚那聲駭人的虎嘯驚了附近的魚群?
還是河水有了什麼不易察覺的變化?
或者是魚群遷徙的規律?
他蹲在八字壩邊,心裡異常著急。
賺錢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答應韓老闆和沈灶頭的貨不能掉鏈子,這是信譽問題。
下午,村民兵連的連長特意來李家轉了一圈,傳達了鄉上的通知。
說附近山林有大型猛獸活動,讓大家晚上儘量別出門,尤其不要去偏僻溝岔,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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