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父親複雜的神色,她連忙說:“爸,您要是不同意就算了,我……我去跟他說,不去了。”
“去!說了去就去!”趙青山擺擺手,又叮囑道:
“路上……聽話些,別任性,凡事多聽向陽安排,他見識廣,有主意……山裡不比家裡,安全第一。”
沒辦法,只能讓去吧——既然攔不住,不如順勢而為。
兩人已經定了親,真要有點什麼,那也是水到渠成,隨時可以把婚事辦了。
他也年輕過,知道年輕人的那股子熱乎勁兒。
真要是……真要是食髓知味了,說不定反而能把那越來越出息的小子,拴在自家丫頭身邊……
當趙洪霞腳步輕快地踏上李家院壩的時候,張天會正在灶房準備晚飯。
李茂春出門去了——是的,他又去給老先人燒紙去了。
這幾個月來,透過兒子的際遇,他算是粗略瞭解了一些“單位上”的事情。
尤其這次這個“幹部”身份,別的他或許不懂,但之前只是個“公家人”,不說工資,光是每月發的肥皂、解放鞋都夠讓村裡人眼饞羨慕的了。
現在成了“幹部”!
“幹部”啊!
他識過幾個字,也曾從族譜上知道,李家祖上最風光的,也不過是清朝年間出過一個秀才……
當趙洪霞抑制著興奮,小聲說了她爸同意他們進山的事情後,李向陽一時激動得恨不得當場把眼前這俏生生的姑娘抱起來轉個圈!
但是,看了看灶房門口忙活的母親,他還是按捺住了這股衝動,只是臉上的笑容怎麼也止不住。
“好!好!那咱們明天一早就出發!”他強作鎮定地道。
可這未來兩三天獨處的時光,已然讓他內心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期待。
至於小項雪,雖然身體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項家夫婦肯定也想念,但李向陽心裡並不打算藉此機會把她送回去。
山裡生活清苦,雖然有父母陪伴,但缺少同齡的玩伴,孩子難免孤獨。
留在李家,物質上不缺,還能跟村裡的孩子一起玩,無論是生活條件還是成長環境,顯然都要好上不少。
兩人商量好了明天要帶的東西,趙洪霞也心滿意足地回家準備了。
至於和李向陽單獨上山會發生什麼,她心裡其實並沒有太多姑娘家應有的忐忑和防備。
在她看來,這輩子早就是他李向陽的人了。
從他把自己從水中救起的那一天起,她的心、她的人,就都拴在了這個男人身上。
這年頭,農村姑娘的心思純粹又執拗,認準了一個人,就是一輩子的事。
何況,兩家還過了禮、定了親!就如同那莊稼種下了地,只等著時節到了開花結果,中間的風吹雨打,都該是兩人一起扛的。
什麼害羞、害怕,在“這輩子跟定他”這個鐵打的事實面前,都顯得沒那麼要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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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不他怕更裡心——來他心擔於比相,至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