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記得多少回了,終於累了,兩具身子停止了糾纏。
她把手指插進他的長髮中,嘴中呢喃著:“建安,你還是那麼好……”
“你不是結婚了麼?”周建安輕輕的吁了口氣,“他對你不好麼?”
房間裡安靜了一會兒,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
“男人和男人,是不一樣的……”李敏輕輕嘆了口氣,像是在回憶,又像是在比較。
周建安一臉黑線……
他沒說話,只是翻了個身,盯著天花板上的裂紋發呆。
他想起兩年前,他也是這樣躺在她身邊,聽她說家裡的安排,說他們可能走不到最後。
那時候他什麼都沒說,只是把她抱得更緊了些。
後來她嫁了人,他也沒有太大反應,只是把那些信、那些照片,一把火燒了個乾淨。
可現在她又躺在他身邊了,做著和兩年前一樣的事……
可一切都不一樣了。
“建安。”李敏支起身子,看著他,“你覺得,李向陽那邊,到底有幾成把握?”
周建安愣了一下,沒想到她會在這個時候提這個。
“他既然答應了,應該就有把握。”笑了笑,“那個人,從來不把話說滿。他要是說試試,那就是有七八成。他要是說行,那就是百分百。”
李敏“嗯”了一聲,沒再說話。
他側過頭,看了一眼枕邊這張臉。
她閉著眼睛,睫毛微微顫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忽然覺得,有些東西,再也回不去了。
此時的李向陽,也蹲在樹屋裡,一臉黑線。
他是真沒想到,才多長時間沒來,這樹屋竟能破成這樣。
屋頂的茅草被鳥扒拉出好幾個大洞,塑膠布也裂了口子,風呼呼地往裡灌。
地板上更別提了,鳥糞、老鼠屎、落葉,厚厚一層,踩上去嘎吱嘎吱響。
“得,湊合一夜吧。”嘆了口氣,他放下揹包開始收拾。
先把地上的鳥糞老鼠屎掃出去,又把塑膠布重新掛好,拿留在樹屋的金床遮住了幾個漏風的破洞。
好在這個季節不算太冷,倒也問題不大。
嚼著乾糧,喝著水,聽著外面的風聲,李向陽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上午在小木屋遇見周文秀,讓他原本在小木屋過夜的計劃不得不改變,思來想去,最後打算在樹屋將就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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