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二人回應,他又補充道:“小劉,給書記選駕駛員可是個大事!這個案子辦完,你開上車去一趟,給向陽同志的弟弟現場考核一下!”
因為開著車,不到十公里的路程很快抵達。
連同坐在金盃警車上的幾名幹警一起,一行人快步走進屋子,但見到三個歹徒時,連幾個公安都搖了搖頭。
看樣子李向陽走後,嚴老漢、王成文和陳俊傑沒少“招待”他們。
三人癱在地上,六條胳膊全以不自然的角度彎曲著,明顯都斷了。
腦袋腫得像豬頭,佈滿了青紫的疙瘩,臉上糊滿了凝固的血汙和鼻涕眼淚。
幾個公安顯然大都瞭解情況並清楚人物關係,沒多問,只是互相遞了個眼色,簡單查看了下現場和那堆電視機。
詢問了地址後,幾名幹警像拖死狗一樣把三人扔進金盃麵包車後廂。
李向陽請示了下吳副局長,讓嚴老漢帶著王成文和陳俊傑騎著腳踏車先回去。
他自己則和幹警一起,押著犯人,朝著小雨家當時租住的院子駛去。
可能是長時間沒人,當初小雨家租的房子,房主已經回來了。
這個五十多歲的乾瘦老頭,聽說公安半夜上門,嚇得臉都白了。
現場指認很順利,三個歹徒對犯罪事實供認不諱,當場製作了辨認筆錄並簽字畫押。
但當問到小雨父親的下落時,房主卻連連搖頭,甚至賭咒發誓:“同志,我真不知道!這房子我發大水後來看,發現沒人,又怕丟東西才住過來的!要是有凶死的人,我肯定都不敢住了……”
吳副局長皺著眉毛,打著手電在院子裡外仔細照了一遍。
堂屋一角落堆著些廢棄的腳踏車零件,車架、輪圈,生鏽的鏈條散落一地。
“帶走!” 他揮了揮手,幹警們立馬上前,將三個癱軟的歹徒重新塞進麵包車裡。
臨走時,他回身指著屋裡剩下的十餘輛七八成新腳踏車,對身旁一個幹警叮囑道:“這些車都磨了鋼印,肯定查不到原主,先走‘無主贓物變價’流程。”
他看了眼李向陽,繼續道:
“今天參與行動的,包括剛才幫忙的老同志和那兩個小同志,你牽頭申請表彰, 按‘見義勇為’算,每人給置換一輛腳踏車;剩下的,全部登記入庫,記著,手續做齊!”
顯然,這操作即便不違規,也打了政策的擦邊球!
但李向陽也清楚:能摻和上這種人均三等功的大案,在場的哪個不是領導的自己人?
回程的路上,除了兩個司機,每人騎了一輛腳踏車,跟在了閃爍的警車後面,剩下三輛沒氣的,被綁在了麵包車頂上。
東城店門口,吳副局長與李向陽握手道別,“向陽同志,這個案子性質極其惡劣,又是嚴打期間頂風作案,我們會快審快結。那小姑娘……你多費心。”
“我明白,謝謝吳局。”李向陽重重點頭。
特產店門口,嚴老漢帶著兩個小子遠遠地望著這邊,都沒睡,甚至都沒進屋,衣服上還帶著血跡。
見警車走了,三人圍了過來。
“哥,這四輛腳踏車是咋回事?”陳俊傑好奇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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