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正在吃漿水面的李向陽一愣——自己沒外地朋友啊,難道……是朱玉瑾?
順手接過包裹通知單,他一邊看著,一邊問起了陳俊傑的情況。
“哥,我的腳好了!”話音剛落,陳俊傑的聲音就從門外傳了進來,只是過了好幾秒鐘,他的人才拖著瘸腿跨進門檻。
“還瘸著啊?你這不就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嗎?”李向陽笑了,“去衛生院了沒?大夫咋說的?”
陳俊傑撓撓頭:“說不嚴重,就是崴了……養幾天就好了。”
這年頭衛生院坐班的都是全科醫生,普通的跌打損傷都有經驗。
但他還是不放心,看了眼剛翻完櫃子的父親。
“去了!我陪著看的!”李茂春懂兒子的意思,應了一句。
點了點頭,李向陽又問起了堰塘抓魚和賣魚的情況。
得知勝利鄉活魚在三個特產店賣得很好,他鬆了一口氣。
隨後,他從揹回來的狼肉中分出一半給了王寡婦,並讓母親幫著把她送回家。
王寡婦也沒客氣,收下了狼肉,但卻堅持不讓張天會送,道了謝匆匆離去。
至於這一路上的兇險,李向陽沒和任何人提,他清楚,要是被人知道和王寡婦在山洞裡共處一夜,那就是給自己找事兒。
沒想到,趙洪霞卻對他產生了懷疑。
秦巴一帶的風俗裡,大人從外面回來,尤其上了山,不能隨便進有小孩子的房間。
所以,直到吃完飯,泡了腳,把保養槍支的活交代給陳俊傑後,李向陽才回自己屋子休息。
知道他回來,趙洪霞還沒睡,也遵循著老一輩的傳統,沒著急出去看他。
“向陽哥,你沒帶玉琴嫂子去山洞吧?”原本該小別勝新婚的,趙洪霞一句話就把李向陽問的差點啞了火。
見他神情猶豫,她立馬板起了臉,“來,你把這幾天的事情,跟我好好交代一下!”
李向陽不想騙她,畢竟一個謊言,常常需要更多的謊話來圓。
想了想,他便把連路的遭遇給自己媳婦詳細的說了一遍。
聽到被狼群追擊,趙洪霞抓著他的胳膊,跟著緊張起來;聽到因為虎嘯脫身,她也跟著鬆了一口氣;但在知道李向陽還真把王寡婦帶到了金罐潭的山洞,她臉子立馬吊了起來。
“向陽哥,你跟我說實話,你倆到底有沒有……那個啥?我就明個心,不生氣!”
“真沒有啊,差點都死球了……”他一臉委屈,伸手去攬她,“再說,家裡有這麼如花似玉的婆娘,我……”
趙洪霞一巴掌拍在他的鹹豬手上,“我不信,我要檢查檢查……”
“這……這能咋檢查?”他好奇的問道。
她笑了笑,一臉狡黠:“你要是在外面沒有事兒的話,肯定是稠的,要是有事兒,那就是稀的……”
“你這從哪兒聽來的歪理?”李向陽一臉黑線。
”!的說我跟子嫂我!哼“
?婦媳的金洪趙?子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