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成文小哥請的!”周望月連忙答道。
李向陽把腳踏車支好,笑了笑:“這樣吧,吃了晚飯再走,路上凍了,走得快。”
周望月還想推辭,李向陽已經轉身進了自己房間。
再出來,他手裡多了一個麻袋和一沓錢。
“望月,這些山貨和臘肉,我收下了。但這字畫和瓷器,太貴重,我不能白拿。這錢你帶回去,交給鎮撫公,就說是我的心意。”
說著,他把錢塞到了周望月手中。
周望月臉色一變,連忙擺手:“李鄉長,這可使不得!這是鎮上一片心意,哪能要您的錢……”
“望月,你聽我的。”李向陽臉色嚴肅了幾分,“要是不收,你就再揹回去!”
不等周望月再說話,他又提起麻袋,抽出了兩把槍,遞給另外兩個流星鎮的年輕人:
“這是今天進城淘的,舊了點,但還能用幾年。你們回去好好使,注意安全。”
接著,他掏出一本《民兵武器裝備管理使用條例》:“槍這東西,不能鬧著玩,嚴格按這個來操作!”
那兩個年輕人愣住了,看著遞到眼前的槍,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
接吧,太貴重了。
不接……他們的眼睛黏在那烏黑的槍身上,怎麼也挪不開。
在流星鎮,之前最厲害的武器,也就那幾杆老掉牙的漢陽造,打三發子彈就得擦一回槍,稍不留神就卡殼。
就這,多少年都還是鎮上的寶貝疙瘩。
可眼前這是什麼?
五六半啊!
在當下,無異於寶馬神兵,誰不喜歡啊?
尤其在小木屋,李向陽把繳獲的兩把槍給了沈繼明,他倆沒分到,說不眼羨肯定不可能。
那兩個年輕人中,年紀稍長的叫周凡青,今年十九歲——當然,能安排到李家來送禮的,都是鎮中年輕一輩裡的佼佼者。
他盯著槍看了足有十秒,退後一步,對著李向陽深深一揖:“李鄉尊,這禮太重了。”
他聲音有些顫抖,“我……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另一個更年少點的,此刻已經激動得滿臉通紅,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李向陽笑了笑,把槍往前遞了遞:“拿著,都別客氣。”
周凡青深吸一口氣,接過槍,退後一步,對著李向陽一揖到地:“感謝李鄉尊賜槍!我等定然按規操作,絕不敢懈怠!”
另一個也連忙跟著行禮,只是再抬起頭,他的眼眶紅了。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槍,又看看李向陽,嘴唇哆嗦了半天,突然憋出一句:“李鄉尊,往後您有啥吩咐,只管言語。您指哪兒,我定然打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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