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家的你這是怎麼了?!”
村長夫人衝過去拉住村長的手一臉擔憂眼淚瞬間就流了下來,村長的傻兒子嗦著手指流著口水傻呵呵的看著桑甜。
觀逸大步走過來第一次主動攬上桑甜的肩膀。
桑甜清晰的從觀逸眼中看到了殺意還有未消散的戾氣,這是觀逸從未有過的模樣。
“我們走吧。”
觀逸垂眸看向桑甜,眼神這才變得柔和起來。
桑甜乖巧的點點頭。
在臨走前村長夫人突然衝過來跪在觀逸面前扯住他的衣襬,語氣帶著祈求道:“聖僧求你救救我夫君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村長的傻兒子突然樂呵呵的開始鼓掌。
村長的臉色愈發難看,開始變得蠟黃猶如死人一般。
村長夫人眼看自家男人快不行了著急的跪下磕頭求饒。
觀逸目不斜視的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村長夫人,他的眼神中沒有一絲憐憫說出的話也是幾近冷漠。
“若非他咎由自取也不會落得今日的下場,倘若他真的知道自己錯了便親自去向所有村民賠罪。”
觀逸說完這句話拉住桑甜的手便要離開。
村長的傻兒子突然上前想要去拉桑甜的手,觀逸猛地轉身看向他。
傻兒子頓時被觀逸冷厲的眼神嚇得站在原地不敢動了,幾乎就在一瞬間他便扯著嗓子開始大哭起來。
觀逸沒有理會拉著桑甜便朝著大門大步離開。
在路上觀逸將村長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講給桑甜聽。
在桑甜來村裡的時候村長跟他夫人便計劃著將桑甜嫁給他那個痴傻的兒子。
村長藉著自己的身份一直都與外界有著聯絡,拿錢收買那些官兵去給自家買東西吃,而他的銀錢都是靠欺騙村中的百姓得來的。
村中無人肯嫁於他的痴兒村長便將主意打到了桑甜身上。
村長將觀逸叫進去就是去商量這件事情結果自己遭到反噬吐血不止。
聽道要把自己嫁給一個痴兒桑甜恨不得回去再把村長一家揍一頓。
觀逸看著炸毛的桑甜唇角微微勾起抬手給她順毛,“不必生氣,村長作孽太多亦是活不過今年了。”
他剝削村民早就為自己留下了禍根。
第二日一大早村長家中便拿出所有的糧食給村民分發。
村民都不是傻子看著村長家中這些上好的糧食頓時便明白了過來,他們也不客氣直接將東西分了個乾淨。
將所有東西都分結束後村長的狀態明顯比之前好很多了,可身體依舊虛弱需要別人的攙扶才能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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