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甜看著他眉眼彎彎,拿起桌上的酒杯跟他一碰。
“居大人可否同你一起喝上一杯。”
居於竹看著她的眼睛有種很熟悉的感覺但是這種熟悉的感覺他又說不上來。
他的腦子在告訴他拒絕但是身體卻已經很誠實的舉起酒杯跟她輕輕碰了一下。
反應過來的居於竹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耳朵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
桑甜輕笑一聲,笑聲雖然不大但是居於竹聽的一清二楚。
他的耳朵愈發紅了起來,似是為了掩飾他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桑甜的注意力全部都在居於竹的身上完全沒有注意到林御清的視線一直在全場看。
他的視線找了好幾次愣是沒有找到桑甜的身影。
旁邊的白憐看出他有點心不在焉的手緩緩撫上他的胳膊:“將軍姐姐應該是身子不舒服所以回去了,你就不要生氣了。”
白憐的話一齣林御清更加生氣了,這麼重要的時候她身為將軍夫人居然不在場。
她真的是愈發沒有規矩了。
林御清眉頭緊鎖鬱悶之下給自己狠狠灌了好多的酒。
桑甜這邊靜靜的看著居於竹一杯杯的酒下肚,應該是不勝酒力不過是隻喝了小五杯的酒他的眼睛裡就已經開始有了醉意。
他生的好看,因為醉酒他的眸中泛著一股霧氣尤其是用一種勾人的眼神看向桑甜的時候更加迷人。
桑甜拿出手帕伸手輕輕為他擦去嘴角的酒漬。
居於竹的身子一僵,因為醉酒他動彈不得。
很快他就有點意識不清,坐在他旁邊的人影也開始慢慢模糊。
現在就是拐走良家少男的好機會。
這個時候所有人都圍在林御清旁邊給他獻殷勤根本就不會注意到他們這邊。
桑甜扶著居於竹走出去。
居於竹個子高扶著他走到她住的地方還是花費了不少力氣幸好她的院子裡沒有下人之類的。
居於竹的身上很香是一股淡淡的清竹香就像他這個人一樣,清新脫俗。
都到了這個時候居於竹的嘴巴里還在不停的說著這不合規矩。
有什麼不合規矩的,在她這裡她就是規矩。
居於竹身上穿的太多了導致他剛睡下不一會兒額頭上便全是汗珠。
桑甜正拿著手帕給他擦呢遠在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她冷靜的給居於竹蓋好被子走出去關好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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