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甜依舊沒有停下吃飯的動作,居於竹見桑甜不想理會自己他有些不開心的低頭咬住她的脖頸。
她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居於竹的動作愈發大膽起來。
細碎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她的白嫩的脖上,他的手指輕輕一挑她身上的衣衫盡落。
“等我吃完。”桑甜轉身推了他一下。
居於竹不願意抱著她的力道不斷加大:“我們都多長時間沒見面了,你怎麼可以對你的情郎這樣。”
“我們不是前幾個時辰剛見過嗎?”
居於竹蹭著她的臉溫聲細語道:“不夠,我作為你的外室你就應該把最多的時間都放在我的身上。”
他說的理所當然,語氣裡還帶著一絲委屈。
桑甜對於奶狗式的委屈最是剋制不住,她放下筷子轉身抱住他的精瘦的腰身。
她的臉貼在他的身上感受著來自他體內的溫度,她的身上只剩下一件薄薄的裡衣只要輕輕一扯便會掉。
居於竹彎腰直接打橫抱起她徑直走向包廂的另一個小房間內。
剛抱著她進去居於竹便將她壓在門上火熱的吻一個個印在她的身上,她無力反抗只要她一動他就會像小狗一樣發出嗚咽聲。
他會用溼漉漉的眼神看著她,等她心軟的時候就會加大力度。
桑甜感覺自己像是水上的小魚根本無力抵抗,只能任由居於竹為非作歹。
這家店內的木床感覺很不老實,一直髮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吵得人不得安生。
旁邊的客人聽著木床的聲音生氣的叫來小二。
小二隻能解釋安撫:“各位莫要生氣,這隔壁的是朝廷命官現在許是在懲罰犯人,這來不及去內務府只能在這裡先解決了。”
小二一邊解釋一邊擦著額頭上的汗珠。
一聽是當官的這些人再不滿也只能受著。
桑甜這邊結束懲罰她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衣服緊貼在身上好身材一覽無餘。
居於竹就躺在她的身側修長的手指把玩著她身後的秀髮。
“夫人我伺候的如何,做的是不是很厲害。”
居於竹用眼神無聲的勾著她活脫脫一個在世男妲己。
桑甜看著他如此勾人的模樣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在心裡默唸著清心咒。
色字頭上一把刀,尤其是像這種男狐狸還是敬而遠之的好。
在她默唸的時候居於竹的手悄悄的摸上她的柳腰像條蛇一樣纏上來。
“夫人再做一次好不好求求你了。”
她還沒有開口居於竹已經將她在床榻上,墨髮垂下落在她臉上有些癢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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