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御清已經做好桑甜會生氣會用最惡毒的話來詛咒他,唯一沒有想到的是她會離開。
他可以接受任何東西唯一無法接受的就是她從自己身邊離開。
林御清頓時像個無頭蒼蠅一般跌跌撞撞的走出桑甜的房間。
白憐滿面春色的走出來,看見魂不守舍的林御清她立馬上前嬌滴滴的抱住他的胳膊就開始撒嬌。
“夫君你今日想吃什麼?我去給你做。”
林御清垂眸看向她,眼神中的涼意讓白憐抱著他胳膊的手緩緩放下。
昨夜他們還在溫存林御清也不曾用這樣的眼神看過她。
“夫君這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白憐小心翼翼的問道。
“與商不見了。”
白憐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被林御清突然伸出手掐住脖子將她狠狠的甩在地上:“是不是你跟與商說了什麼她才走的。”
白憐強撐著身子爬起來梨花帶雨的哭著搖頭:“夫君我從未對姐姐說過任何不好的話,你怎麼能這般汙衊於我。”
林御清閉上眼睛將心中的怒火努力下壓。
這幾日白憐一直都跟他在一起確實沒時間跟謝與商見面。
他現在無權無勢要如何才能找到她。
此刻林御清想著的人正躺在居於竹的懷中不斷的PUA。
“你說我怎麼想到的第一個人是你不是其他男人,還不是證明我愛你。”
居於竹的手指卷著她胸前的一縷青絲點頭表示認可她說的話:“夫人說的對。”
桑甜繼續道:“所以以後你的錢都要上交給我,男人要那麼多錢幹嘛。”
居於竹依舊乖巧的點頭:“以後我的俸祿都交給你,我絕對不會給自己留下一個子。”
桑甜滿意的拍拍他的大腿賞賜般的抬頭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很好,接下來你就可以實施了。”
居於竹手下突然發力環抱住她的腰身,桑甜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她便以一個極其羞恥的姿勢坐在居於竹的腿上。
居於竹的視線從她的臉上緩緩下移最終停在他最喜歡親的部位。
“錢我給你,我的一切都給你現在是不是可以給我名分了?”他湊過去舔了一下她的下巴。
桑甜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笑的蠱惑:“看我心情,你要是有一次不聽話我就給你換了聽懂沒有?”
居於竹不語只是一味的用自己的實際行動證明自己絕對會聽話。
這一夜居於竹的房中時不時就會傳來女子的低泣聲跟罵聲,同時還伴隨著男子的低哄聲。
守在外面的青竹痛苦的閉上眼睛。
他這一月之內已經連續買了十次木床了,他是幹暗衛殺人的不是聽牆角和搬東西的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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