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御清在涼亭內等了足足有兩個多時辰居於竹這才姍姍來遲。
“實在對不住啊林兄我的夫人比較粘人,我這才來遲。”
居於竹雖然口中說著抱怨的話但是面上還所透露的是幸福的光。
林御清這個時候才知道居於竹居然是有妻子的,之前的時候也沒有聽他說過。
居於竹拿起茶壺一邊給自己倒茶一邊問道:“這麼晚了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林御清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痛苦的表情來:“居兄我對不住你,今日我按照你說的拿著那些錢去買店鋪結果被一些不認識的讓人全部給搶走了,他們說這些錢是他們的。”
林御清只顧著倒苦水全然沒有注意到居於竹看向他的眼神中滿是不屑。
等他說完抬頭的時候居於竹還是剛才溫文爾雅的模樣。
“林兄這些都是些小錢既然被搶了我們也不能去搶回來,要是陛下知道這件事情定然會問責。”
讓林御清沒想到的是居於竹居然沒有責怪他。
他想說些感動的話時突然身後傳來一道他最熟悉不過的聲音。
是謝與商的聲音。
他一轉頭來人果然是她,他還未來得及開心坐在一旁的居於竹突然起身朝著她走過去。
“林兄忘了給你介紹了這就是我的夫人謝與商。”居於竹攬上桑甜的肩頭。
林御清看見這一幕只覺得腦子都快要爆炸了,他只感覺自己的胸腔內是堵著的他說不出話來。
他的雙眼很熱感覺快要到爆炸的程度了。
“謝與商你這個賤人,你居然揹著我偷人!”
林御清拖著自己被打斷的一條腿想要過去,居御竹一改之前的溫柔一腳將林御清踹翻在地上。
“林御清我夫人的名諱也是你這種低賤的人能叫的嘛。”
林御清的腦子像是開了光一般聯想到之前居於竹對桑甜時的溫柔跟對待白憐是完全不一樣的。
原來他從一開始接近他就是為了她。
他當時怎麼就沒有想到一個在官場裡從來不說話的人怎麼會突然間主動來跟他交友。
林御清捂住雙眼開始大笑起來,像個瘋子點頭又搖頭。
桑甜看向居於竹:“他瘋了。”
居於竹點頭:“看著像。”
為了防止林御清出去胡說八道居於竹直接命人給他餵了啞藥。
他被丟出去的時候正是午夜街上沒有幾個人,他爬起來又跌倒。
畢竟是個練家子的身子再虛弱還是強撐著回了那個小院子,他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先帶著白憐離開等日後東山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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