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於竹作為皇帝身邊的紅人可謂是風頭正盛。
這次來參加婚宴的不光有朝中手握大權的重臣就連皇帝本人都來了。
成婚的時候居於竹的手就沒有鬆開過她。
這次婚宴比皇帝娶妃都要盛大,居於竹的府外圍滿了來討要喜錢的百姓。
居於竹直接命青竹拿著喜錢在門口撒。
許是擔心桑甜身上的鳳冠霞帔太重她會難受他迅速給禮官使了一個眼色,禮官立馬心領神會。
也不管在場的人官有多大禮官喊了幾聲直接送入洞房。
桑甜還沒有開心幾秒府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騷動,居於竹揮手示意下人帶著桑甜去婚房。
居於竹走到府門口就看見林御清拖著一條殘廢的腿在門口大喊大叫。
說當朝居丞相的夫人是自己的妻子,是他林御清的將軍夫人。
看他渾身髒兮兮還有些神志不清的模樣在場的百姓都將他看成一個失心瘋。
他現在完全看不出之前的模樣,瘦的脫相根本沒有一點將軍的模樣。
居於竹從下人的手中接過一個大饅頭遞到林御清面前,他蹲下溫聲細語道:“今日是我大喜的日子,你所說的這些話我便原諒你了。”
百姓紛紛為居於竹的深明大義鼓掌。
林御清突然伸手將居於竹手中的饅頭打落在地上,周圍立馬響起對他的咒罵聲。
“真是一個不知好歹的臭乞丐居大人不要管他了!”
站在最前面的幾個百姓上前扯住林御清的胳膊直接將人拉了下去。
很快林御清的聲音便淹沒在人聲中連一點回響都沒有。
林御清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居於竹朝著他露出一抹勝利者的笑容。
有皇帝在沒人敢給居於竹灌酒,居御竹也不客氣大大方方的跟皇帝告別回了婚房。
他進去的時候桑甜已經不顧侍女的阻攔摘了紅蓋頭。
居於竹什麼都沒說揮手讓婚房內的下人全部下去。
桑甜不開心的嘟嘴抱怨:“真是的,你府中的這些侍女說讓我必須等你回來才能掀蓋頭,我都快悶死了!”
她一邊抱怨一邊脫著身上繁瑣的裝飾。
居於竹站在原地看著桑甜那張喋喋不休的嘴巴愣是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
嘰裡咕嚕的說些啥呢,他根本聽不進去唯一想做的就是想親。
他大步走過去猛地將桑甜的手摁住:“娘子先跟夫君喝了合巹酒再休息。”
桑甜累的要死只想快點睡覺,她接過居於竹遞過來的酒喝下合巹酒就要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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