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震直到轎子徹底看不到後才抬眸看向桑甜遠去的方向。
沒想到一夜間她就已經成為別人的了,變化太快他甚至都覺得有些不真實。
他對她是一見鍾情,她不懼比她兇悍的宮女站在朋友面前保護她。
那個小模樣他這輩子都無法忘記。
他都想好了等著她到了出宮的年紀他就求娶,可惜還未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李震低頭看著從袖中滑出來的玉簪苦笑了一下。
那晚朱宥安來見了他,那時他渾身都是血根本動彈不得。
“這只是警告,下次再靠近她朕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說罷朱宥安把玉簪丟在他身上。
李震緩緩起身把簪子丟進一旁的路上然後大步朝前走去。
愛她放手才是最好的結局,終其一生他們兩個算是有緣無分。
桑甜到了皇后宮中大門早就已經為她敞開了,似乎就是在等著她來。
她進去的時候皇后就坐在大廳,而之前刻意為難她的那個嬤嬤此時正一臉焦急的站在皇后身邊。
看見她的時候嬤嬤眼中閃過一抹心虛。
“妹妹來了,快坐。”
皇后面上依舊和善就好像跟她是真姐妹一樣。
桑甜走過去坐下看向皇后的眼神帶有挑釁的意味,可皇后一點都不在意。
之前的貴妃再到後面的玉美人皇后早就習慣了嬌縱跋扈的主,到頭來皇帝都會膩就像那個玉美人一樣。
所以她根本就不把這兩個人放在眼裡。
但是這次的這個宮女與之前的二人截然不同,她是從一個宮女直接越過階層成為僅次於皇后的皇貴妃。
雖然她未經情事但能從桑甜的身上感受到被愛滋潤過的氣息,那是跟她們不同的。
皇后面上神態自若實際上都快嫉妒瘋了,放在大腿上的手攪在一塊都快戳破手心了。
若是這個賤人比她更早誕下皇子的話她以後的生活肯定是如履薄冰,在後宮也會失去話語權。
一想到這裡皇后開始心慌。
“容姑給皇貴妃妹妹賜茶。”
桑甜跟皇后的視線對上無聲的較量。
容姑端著茶畢恭畢敬的走到桑甜面前,她淡淡看了一眼伸手端起茶杯下一秒茶杯沒拿穩滾燙的茶水全部灑在容姑的手上。
被燙到的容姑發出悽慘的叫聲手中的托盤被甩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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