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蓮花摸摸鼻子對著遠去的師父告罪。
喬婉娩走到李蓮花身邊,委婉問道:“李先生,相夷…有什麼話對我說嗎!?”
李蓮花嘆了口氣轉身道:“喬姑娘想必看過我託無了大師傳的回信了!?”
“嗯,看過,只是不甘心,不甘心李相夷怎麼會死…聽到他和死亡掛鉤,還是會很難過。”
“婉娩…”肖紫矜上前擔憂道,他看著李蓮花,又真的很不舒服。
喬婉娩退後一步道:“紫矜,自重。我謝謝你陪我,可我…並不喜歡你。”
李蓮花:……
這發展,和時姑娘說的不對呀!?
回信的效果這麼大嗎!?
阿娩,你是真能自困呀!
“喬姑娘不必為他憂傷自責,我找到相夷的時候,相夷戰後回過四顧門,那時候他才看過你寫的信…”
“四顧門既散,他一時茫然,不知該去往何處,我是在東海之濱撿到他的,他不願回去,在東海那段日子,他告訴我很安心,他其實也很累,想要休息休息,剛開始,他看著海面發呆,後來我們兄弟聊天,他才知道沒有給你留下隻言片語一走了之有些不妥。”
“可他只是太累了,想要安安心心休息休息。所以,我把他的回信託人送給你。沒有告知其他人,是我多有顧慮,還忘恕罪!!”
“相夷曾說,兩個人相知相守從來不是一個人的事,你與他,只是緣份淺薄了些,沒有任何錯處,不愛一個人了,也不是什麼需要自責的事。”
“他回信給你,是希望你幸福過得好,把他忘了吧…這世上好男兒多得是,不喜歡肖公子沒關係,還有很多選擇呢。”
“成不成親,嫁不嫁人,都是你自己的事。相夷說,喬姑娘只屬於她自己,不是誰的附屬…”
“這樣嗎!?那我,是不該執著了,多謝李先生告知,我會過得好的,讓他不必記掛了…告辭~”話落,喬婉娩走了。肖紫矜瞪了一眼李蓮花滿心不甘的追著人跑了。
李蓮花聳聳肩無所謂,自己夠不著沒本事,我總不能勸喬姑娘吊死在你這棵樹上吧~
沒說你其他壞話就不錯了。
換了衣服的時清玉在他身後開口道:“喬姑娘認出你來了~”
“啊,知道。”
“喬姑娘是聰明人,她知道怎麼做合適…”
時清玉撇嘴,酸了吧唧的撞了撞阿飛,“阿飛,你說這傢伙有沒有偷偷傷心難過!?”
笛飛聲接腔:“有,說不定還哭了,痛哭流涕那種!”
李蓮花瞪了兩眼這兩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傢伙。
他拍了拍時清玉的腦袋道:“都知道回不去,何不體面!?你也說過的,喬姑娘情商很高。”
“還有,不許學阿飛,調侃打趣我還來勁兒了~”
說到這兒,他又瞪了一眼笛飛聲,總覺得是十年後的那個老笛把人帶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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