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知道她也不說,不然花花更加笑話自己。
旱鴨子的痛苦沒有人能夠了解,撲騰了這麼久,好不容易學會遊術沒咋使用又忘了,忘了就忘了吧,還帶累一個…也是人生中的黑歷史啊黑歷史。
她發誓,日後一定空間裡塞艘小船。
人生之不如意十之八九,她不信自己只倒黴這麼一天兩天,有備無患有備無患。
三人躲躲藏藏開溜,準備夜裡無人給寶貝兒子驚喜。
虎賁掌管訊息的青衣被金吾衛王校尉帶走。劉子言,孩子一定想親手收拾。
下半夜,又灌了碗苦藥湯子的劉子溫:“不用這麼麻煩吧?”
拿著易容工具的時清玉:“怎麼不用?嚇著我寶貝兒子了怎麼辦!”
劉子溫:…
李蓮花:…
偷偷掩笑。護犢子的媳婦還是那麼鮮活。
無語震驚回神的劉子溫找回理智:“妹子,淮安是大哥兒子,你是他姑姑,妹夫是…”
後面的被人攔截,只見時清玉盯著他,那個柔弱書生樣的妹夫挑眉定定看著。
時清玉修蓋好皮,“淮安被徵用了,咱們各論各的,現在,他就是我們兒子。”
李蓮花點頭稱是,哪有養大的孩子養著養著自己就從父親變姑父了呢。
都是父,那就親父的父吧。
劉子溫:…
吶喊:那我兒子!!!
夜,再入小院兒。
其他人已經被打發安排下去休息了。
只有護衛葉崢把人綁好守在門外。
謝淮安拎著小刀翻轉左看右看,突然就是一盆涼水潑向他自己的親叔叔。
劉子言激靈醒來,“小狗崽子果然是你。
劉家的種,果然一個比一個厲害。
當年那個死丫頭冒著被我一腳踹下馬車也要追過來把你爹屍體搶走,沒想到,你還回來!”
謝淮安:…
一刀捅了過去,“我小姑姑呢。她只是一個神智不清的孩子,為什麼你們都不放過她!”
喘著粗氣,劉子溫:“什麼姑姑,就你們願意認一個從狗洞爬進來的野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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