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太聰明了也不好。
這心聲,真是一看一個準!
他拍拍桌,“那現在怎麼辦呢?”
安定天下後我們父子躲躲藏藏流浪去?
可沒心思流浪的謝淮安湊近父親唧唧:“爹,你介意當太上皇嗎?”
他眨眨眼,叨叨:“我現在有興趣當皇帝的。”
李蓮花:“…”
夢想挺大你咋不上天?
一白掌拍他臉上蓋住,“兒砸醒醒,你夢想碎啦!”
武功還沒練出個樣你就惦記上當皇帝,咋的,
你想把爹綁身邊當護院兒啊?
愁,李蓮花覺得靠不上兒子還是得靠自己。
果然,人只有靠自己才能想入非非想幹什麼幹什麼。
糾結一瞬,李蓮花放下決定先把鬧宮的解決了再說。
馬蹄噠噠,一人心思有些浮躁一人樂悠悠。
淮安:到了京就去皇宮把極樂塔壁畫拓印個幾十百來份交給滿朝文武。
到時候誰當皇帝誰做主,可就由不得嘍。
淮安不是突然起心思要當皇帝的,只是,竟然和當皇帝的犯衝,那自己想當皇帝又怎樣呢?
他家這張祖傳臉各個仁善,難道就不能生出一個想當皇帝能當皇帝的?
不為耀武揚威,只為心繫天下只有站在最高處才無人置喙阻攔。
要阻攔,有的是方式收拾他。
心中火再度被點起,他想到了父親。
黨派之爭功高蓋主,若不是有當年的那位先皇默許,自己父親和劉黨,又怎會輸得徹徹底底。
說到底,不過是先皇把控不住朝堂失控了。
所以,最後把皇帝當狗訓又怎能不稱一句因果報應?
雖然也不能全怪先皇,可誰讓他默許讓閆鳳山坐大了呢?
嘴角微微勾起,淮安貌似又看到了自己把皇帝當狗訓的樣子。
刺激,好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