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這份算計裡頭,有多少是孟茵晨自願,有多少是解九爺算計,誰也說不清。
如果說解九爺即將死亡的訊息,讓解雨晨心中破了個大窟窿,覺得自己孤苦無依。
那麼孟茵晨給的這一句,我將與九爺並肩同行,就成了解雨晨此刻的支柱。
招來下人讓他們跟師傅說一聲,在門口,解雨晨遇到了二月紅。
二月紅早就聽解九說過音夢這個人。
但父母之愛子必為之計深遠,解雨晨是他的徒弟,某種程度上來說算是他半個兒子。
哪怕知道九門的局,可這孩子何其無辜?
所以在到達解家的時候,二月紅讓解雨晨先行一步,他則是攔住了孟茵晨。
“音夢,九爺與我說過,你是他給小花那孩子找的幫手。”
“今日也是你去我府上報的訊息。”
“我雖然只是個唱戲的,但自古以來仗義多是屠狗輩,負心盡是讀書人。”
“今日之後小花那孩子要面臨什麼樣的處境,你比我清楚。”
“你本人是一個局外人,牽扯進九門局中你當真願意?”
“又或者說今日的你以什麼身份站在小花身邊?”
二月紅其實是在逼孟茵晨給一個態度。
如果孟茵晨選擇堅定的站在解雨晨這邊兒。
二月紅自是會維護這兩個看起來還不大的孩子。
可孟茵晨比誰都明白,靠山山倒,靠人人跑。
解九爺的去世就像是一個訊號,哪怕此時二月紅肯站出來為解雨晨遮風擋雨,但終究有一日,二月紅也會逝去。
這樣失去至親的痛苦,讓一個小孩子經受如此之多何其殘忍?
況且無論是為了他自己能過得更好,還是為了他和心中想要守護之人,能自由自在的,他總要立起來的。
沒有哪個時機比現在更好。
回望著二月紅那質疑的眼神,孟茵晨第一次毫不偽裝的再別人面前展露野心。
“二爺,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騷數百年。”
“若我所記不錯,老九門從張啟山投身政治的那一刻就已經樹倒猢猻散。”
“這些年雖然維持著九門的名頭,可早就分開來各自發展。”
“九爺出不了九門的局,那我就為他入局。”
“作為四阿公陳皮的乾兒子,不知道我陳音夢以未來四爺的身份站在小九爺身後,這個分量夠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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