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您帶到四九城,讓我孝敬一陣子。”
“若有什麼大活兒,我金水兄弟掌控不了,您老人家再回去執掌大局。”
陳皮在收養陳文錦和陳金水之後就已經逐漸將大權下放。
這幾年他待在廣西也是因為四九城管的太嚴,他生性不受拘束,所以才不來。
如今有人要他過來享福,他沒道理拒絕。
更何況陳皮認為孟茵晨不可能就這麼一個目的。
與其胡亂猜測,不如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只是陳皮這一呆,就在這個小房子裡待了足足半個多月。
這期間,這倆人從未限制過他外出,甚至孟茵晨還找來了特殊藥物治療了他的眼睛。
每天除了早飯是自己吃的,午飯和晚飯不是這倆人幾乎必定有一個在陪著他。
完全沒有把他當成四爺尊敬,而是真的當成了一個老朋友在對待,就好像他陳皮是他們的家人一般。
自打當上四爺之後,陳皮自問這樣平凡普通的日子,他已經很久沒過過了。
這溫馨的半個月,讓陳皮覺得他過往的那些或許都可以放下了。
只不過陳皮終究是精於算計的,哪怕這個孟茵晨和黑瞎子專門給他製造的溫柔鄉讓他沉迷,可他還是要回廣西去。
在離開之前,陳皮問了孟茵晨要什麼?
孟茵晨只回答了一句。
“我要小四爺的名號,而且我不會跟金水兄弟搶生意。”
“現在已經是法制社會了,金水兄弟若想要在效仿當年的九門,無論他想效仿誰,終究是昨日黃花。”
“只有我,也唯有我才能保全您的產業,然後您在四九城安穩養老。”
“至於您跟二爺之間那點事兒,都過去多少年了?”
“您要是實在不想見他,就是熬也能給他熬死,不是嗎?”
孟茵晨的話成功打動了陳皮。
而他也當著陳皮的面給陳金水打了個電話。
陳金水在廣西一直被陳皮壓制。
雖然沒有一個人管他叫過小四爺,但走哪陳家大少爺的名頭還是很嚇人的。
此次陳皮剛認的義子,音夢把陳皮叫去四九城就給了陳金水邀買人心的機會。
哪怕他防備著音夢有取他代之的心思。
但如果不是音夢,他不會有這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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